昨日剛下過大雨,今日的山路略顯泥濘,不過此地荒蕪,平日也沒什麼人煙,所以路上出現的足跡應該就是餘清歡留下的無疑了。
雖然足跡被大雨沖刷了不少,但還是有零零散散的腳印遺留了下來。
後來,墨靈耀在某處看到了一塊明顯的缺失——好好的山路突兀地缺了一塊,伴隨著一道深深的滑痕。
滑痕雖然延伸到路旁的草叢便消失了,可草叢一旁,便是十餘丈高的陡崖了!
“霜霜!!”
心口驀地一慌,墨靈耀急急地躍身向下。
後來,他在崖底的雜草叢裡發現了被重物壓過的痕跡,一旁的泥地裡還有一深一淺的腳印。
腳印在崖底延續了有數十丈的距離,直到到了稍硬的山石地面,才徹底消失。
“霜霜?”
這一日,他沿著崖底走了許久許久,翻找了附近大山裡每一處可以藏人的褶皺,搜尋了每一個狹窄的山洞,從新日東昇,到橘日西落。
夜幕降臨的時候,渾身是泥、狼狽不已的墨靈耀回到了鏡湖。
“咔!”
當他走到小木屋時,一個異樣的響動讓他當即立在了原地。
那是從雜物間發出來的聲音。
聲音不大,卻在這幽靜之中異常清晰,並不尋常。
墨靈耀點燃了火摺子,輕輕抬腳,慢慢挪到了雜物間的門口。
撩起門簾一看,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正縮在裡頭衝他傻笑。
“小師叔回來了?”
橘黃的光線下,餘清歡強扯著笑容,儘量裝作沒事人一樣,尷尬地衝著墨靈耀打招呼。
同時,她的懷裡抱著劍,手裡還抓著一隻咬了一半的桂花酥。
這桂花酥,還是他昨日冒著雨專門給她帶回來的!
“哼!”
墨靈耀陰鷙地放下了門簾,轉身點亮了一盞油燈。
餘清歡也硬著頭皮從雜物間裡走了出來,看見墨靈耀的臉色不好看,還狗腿子似的給他拉開了一張椅子。
道:“小師叔是不是走累了,坐下歇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