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這是在說什麼話?”
白竹向來聽不得別人說李執安半句不是,此刻也顧不上害怕越秦風了,當即就站了出來。
維護李執安道:“我家相公只是為我買件禮物罷了,怎麼能牽扯上故意與姑娘為難的事情?你與我們非親非故,也非仇非怨,我們何至於故意針對於你?”
言外之意,餘清歡她根本就不配。
“一百九十萬第一次!”
樓下,眼見五號包間好一會兒沒了動靜,主持人再次開始了倒計時。
餘清歡急忙舉牌,喊:“一百九十二萬!!”
語落後,她扭頭看向了李執安,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。
她的眼眶溼潤,可嘴角卻帶著笑容。
那笑容詭異得很,如同掙扎著要從腐爛裡生出來的根一樣,似乎衰到了極致,卻又暗含新生。
到了此時,已經不是買不買流風琴的事情了,餘清歡是在給自己最後一個機會——她要看李執安到底想把她逼到哪一步。
之前明知道兩人已經錯過,可真讓她離開他、從此再無干系,她還是會不甘,因為她放不下兩人多年的感情。
可是現在,她在等,等李執安親手滅了她心裡最後一絲幻想後,她就可以徹徹底底地放下了。
以後再回想起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時,便不會留有任何遺憾。
因為,她已經盡力了。是他,親手將她推開的!
餘清歡此時的笑對李執安來說很陌生,讓他微微有些沒了底氣,彷彿下一刻,她便會徹底離他遠去似的。
他滯了滯,在考慮該不該繼續。
猶豫之中,他手中的競價牌被白竹拿起。
“兩百萬!!”白竹代他繼續競拍。
“白竹!!”
李執安回過神來後,喝斥了白竹一聲,嚇得白竹手一哆嗦,競價牌直接從她手中掉到了樓下。
餘清歡趁勢舉牌:“二百零二萬!!”
“相公!你趕緊去撿一下還來得及!”白竹焦急地指向方才競價牌所掉落的地方。
李執安修為高深,從二樓躍下再回來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。
可李執安卻巋然不動,淡淡說道:“這是天意,你等會再看看別的吧。”
“可是妾身就想要流風琴……”白竹急地想哭。
她不需要有多高的實力,也不需要其他珍貴靈器,她要的,只是能留住李執安的年輕和美貌。
而這一切,只有流風琴能辦到。
眼見李執安不動,白竹心急如焚,不管不顧地爬上欄杆,想要自己跳下去撿競價牌,可她胸口有傷,動作幅度一大便牽扯到了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