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真討厭他,就應該徹底斷了他一切不切實際的念想,而斷了他念想的最好方式,就是用以彼之道,還諸彼身。”
墨玉珩將身子往餘清歡那邊傾了傾,雙手扶上了她的腰肢,說道:
“愛妃,他當年那樣對你,你必須得讓他也感受一下你當時經歷過的痛苦,耀哥哥不介意做你報復的工具。”
餘清歡抓住了他蠢蠢欲動的兩隻手,“我不想因為報復某人而做這些事情。”
她能明顯地感受到墨靈耀在回到了墨玉珩的肉身後,變了很多。
他有了權力,有了社交,變得不再孤獨,變得樂觀自信了。
可同時,他也比以前多了一份霸道,多了一份野心。
他想要的更多了。
這一點,在靈元箱更新出來的物品變化中,就能看得出來。
以前的他,想要的是布老虎,是兔兒爺,是風箏,而現在,每當餘清歡碰到他的時候,她的靈元箱更新出來的卻只有……玉璽。
而玉璽代表著什麼,她很清楚。
墨玉珩耐著性子勸服她:“霜霜,咱們也曾許諾過終身,若不是上次墨玉珩橫插一腳,咱們本該就是夫妻的。”
餘清歡:“可那也是你騙我在先,是你說你的清白被我玷汙了,我才答應你負責的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知道,我有多喜歡你。”
墨玉珩的語氣逐漸變得曖昧起來,“我喜歡你,卻又捨不得碰你,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還深的喜歡了。我本可以為所欲為,桎梏卻皆由你而生,這份珍重,你感受不到嗎?”
“王爺,你這樣,我有些害怕。”餘清歡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其實害怕是假,更多的,她是無所適從。
以前明明說得挺好,她幫他隱瞞嶽念嬌死亡的意外,而他呢,則給予她一個容身之所。
這怎麼,偏偏要往感情這條不歸路上發展呢?
談感情,費心又費神,耽誤時間不說,還有可能將本來關係還不錯的兩人變為一對死對頭,這有什麼好的?
若一直這樣麻煩,還不如剃了頭當尼姑來得自在呢!
墨玉珩嘆了一口氣,抽回了手,似萬般失落似的,臉上盡顯頹喪。
他起身穿鞋,對餘清歡說道:“我不逼你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嗯。”餘清歡點頭。
墨玉珩將她的鞋重新拿過來擺好,才脫鞋上了床,翻了個身,面向裡側躺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