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清歡噎住了,許是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蠢,沒有吱聲。
越秦風哼笑了一聲,然後說道:“要丟臉一起丟臉,憑什麼你在外面逍遙自在,留我一個人在婚禮上被人指指點點,想得倒是挺美!”
“你又不是個在乎名聲的人。”餘清歡嘀咕。
越秦風緊接著回應:“那也不行。我在這裡受著氣,你在外頭逍遙,我心裡不平衡。”
餘清歡有些無語。
心想著這傢伙關心人就關心人,非要說這些個讓人生氣的話,難怪他在暗地裡做了那麼多,還落得個被她厭惡的下場。
這麼一想,她突然覺得這傢伙看起來精明,其實還挺傻不愣登的,是屬於出了力還討不著好的那種性子。
不過,他那麼放蕩不羈的人,應該也不會在乎這些得失吧。
在餘清歡吃飯的時候,越秦風叫來了莊內管家雲俞安排了一下事情。
“少莊主,您交待的那件事有結果了。”
雲俞一一將越秦風的叮囑牢記在心後,突然開口。
越秦風瞥了正在喝粥的餘清歡一眼,站起身來,“外面說。”
餘清歡掃了離開屋子的兩人一眼,拿起帕子沾了沾脖頸間重新溢位的汗水,沒有多想,繼續喝粥。
本來只是生了一場小病,奈何出了那麼多汗,相當於全身上下的水都換了一回,身體有些虛,口味也跟著寡淡了許多。
飄霜苑外。
越秦風臨坡而立,等著雲俞稟報調查的結果。
“說吧。”
雲俞開口:“回少莊主,您剛才拿過來的是避子藥。”
越秦風皺了皺眉,凌厲的眸色微斂,變得幽暗了許多。
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發怒的表情,但云俞知道,主子的心情不算好。
“是確定的?”越秦風又問。
雲俞回答:“屬下找多人看過了,都說是民間最普通的避子藥,並無任何異議。”
越秦風:“服用後可對身子有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