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,定安侯府內。
下人通報李執安回府訊息的時候,白竹正跟著一名舞姬在學習跳舞,裙裳已被汗液浸透。
“人呢?”
她忙用帕子擦了擦臉上脖頸上的汗水,心情激動又緊張。
“回夫人,侯爺去書房了。”下人回答。
“快把人帶走,從偏門出去,別讓侯爺看見了!”
白竹看著舞姬暴露的穿著實在是礙眼,忙指揮著小廝將其帶走。
確認舞姬離開後,白竹回房間好好洗了個花瓣澡,特地服了一粒新買的凝香丸,又挑了一件薄紗裙,才披著半乾未乾的長髮,往書房走去。
薄紗裙本就將她美好的身段顯露無遺,又加上剛洗過澡的緣故,白皙的面板上透著微粉,如剛從清水裡鑽出來的芙蓉花一樣,純淨又動人。
更何況她還服用了凝香丸,步步生香,飄灑了一路,讓沿途路過的護衛和小廝們都忍不住別過了臉去,根本不敢多看。
這鶴延堂的凝香丸雖然價格貴了些,不過效果還不錯,市面上數量眾多也不算稀有之物,剛好可以替代缺失的玉龍香……白竹邊走邊想。
“相公!”
還未踏進門檻,白竹便嬌柔地喚了一聲。
笑盈盈地繞過雕花木屏後,白竹看見李執安正在和他的手下木槿交談。案桌上的白狐小霜眯著狹長的眸子,正安靜地將腦袋擱在一摞書籍上昏睡。
聽聞聲響後,小霜的耳朵動了動,懶洋洋地起身,挪動雪白的身子,選擇將屁股對著進門的方向。
木槿瞥了白竹一眼,起身向李執安告退。
“侯爺,那屬下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木槿前腳剛走,伏在書籍上打盹的小霜就站了起來。
只見它優雅地從案桌上跳下,昂著頭顱,特地走到白竹的面前停了下來,可奇怪的是,它只是目視前方的虛空處,卻並不仰頭看白竹。
小霜是餘清歡撫養長大的白狐,一向性子高傲,除了餘清歡以外,它對誰都不親近。
以往看在餘清歡的面子上,它對李執安也算熱情,可自從餘清歡去世之後,它連李執安也不愛搭理了,整日整日地往外跑。
李執安怕它憂悶,便命人將它帶往了附近荒山,給了它一個自由活動的場所。
這幾日若不是剛好看見了疑似餘清歡的尋人畫像,想著回來給李執安報信,小霜也不會過來侯府。
一向高傲得誰都不願搭理的小霜,現在竟主動走到了白竹的腳下,一副要親近她的樣子,著實讓白竹受寵若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