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千和溟煙深情相擁的一瞬間,全場從屏息凝神,瞬間變成了鴉雀無聲。
彷彿所有人都在這一剎那石化了一般。
他們在幹什麼?
這不是魔道聯盟的決賽擂臺麼?
打贏了不就成為魔道新人的第一翹楚,成為魔道的未來之星,成為天選之子了?
所以我在幹什麼?
我在這個時間,出現在這個地點,還特麼沒有道侶,作為一個單身狗,我來這場觀戰,我踏馬圖個什麼?
這是很多人同時在內心裡發出的巨大疑惑。
這疑惑的心聲振聾發聵,直讓他們的雙眼險些噴出嫉妒的怒火。
更可氣的是,單千和溟煙居然還在如此安靜的場合說起了甜言蜜語。
什麼小鍋鍋,小溟煙的。
說情話就算了啊,那咋還用方言呢?咋的啊,普通狗糧怕咱們咽不下,所以故意加點其他作料?
單千當著所有魔修觀眾,還有本場比賽的審判官——柳情歌的面,寵溺地揉了揉溟煙的紫色長髮,溫柔糾正道:“那叫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以後可別再跟二姐姐亂學什麼俗語了!”
溟煙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然後故意裝作被單千推倒。
只見她倒退兩步,然後十分“虛偽”地做出了個職業假摔。
這假摔可謂相當逼真,左腳踩右腳,將自己絆倒在地後,再跺腳嚷一聲:“哎呦,好厲害的單千啊!天煞宮的小宮主果然名不虛傳,我被你打倒啦!”
這……
這也太踏馬過分了吧?簡直叔可忍嬸不可忍啊!
“你們這是比賽麼?我們來這兒就是為了看這個?”
“我們要看拳拳到肉的激烈比賽啊!這是什麼?過家家麼?”
“單千師兄如果就這麼贏了,會毀了他在我心目中形象的啊,他不再是那個光之巨人了,根本就是個不要碧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