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大部分的修士皆是築基境,唯有五行使者是金丹期圓滿,而那妙清真人則是達到了元神境初期,單千的修為幾乎可以與他們比肩。
至於那些小輩,則是根本不在一個檔次。
“什麼?這個白衣少年竟然是魔丹期的修士?”
“魔丹就相當於咱們正道的金丹,也就是說他的修為竟然一點都不輸給五行使者?”
“那我們之前猜測的護山大陣……”
不待幾人說完,那股清風繼續往前推進,吹到了萬毒窟山門之時,瞬間將那一層瘴氣吹開。
所有人這才發現,萬毒窟壓根就沒有什麼防禦機制特別強大的護山大陣,所謂的護山,完全是靠著宗門之外天然形成的瘴氣。
這瘴氣一般會讓人身體不適,再慢慢滲透入人體,直到中毒者精神錯亂,可謂是慢性殺人的手段,比起真正的護山大陣,威力不遑多讓。
那還在賣弄風掃的妙清瞳孔登時放大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,單千也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郎,如此年紀輕輕,怎能達到這般修為境界?
難不成他有得天獨厚的靈根?
“小子,你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妙清發問的時候,也是單千讓深紅情絲停下的契機。
只見他凌空一攝,竟是直接把妙清也給控制在手中,然後他將妙清扔在了賈璐仁身上,讓這一對兒同門美色聚在了一處。
那妙清怎肯在單千手下受辱?她掙扎起身,想要重新握起拂塵,卻是發現身體裡的靈力好像泥漿一般根本難以調動。
四肢之中更是綿軟無力,就連站都是難以站穩,只能勉強維持併攏雙腿側坐在地的姿勢,饒是如此,還需用一隻玉手撐地,方能正常說話。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妙清語氣虛弱,彷彿疲勞到了極點,隨時都能睡過去一般。
單千咧嘴一笑道:“阿姨,我勸你現在還是放老實點,你身中我的情絲困擾,加之血脈被我操控,若是此刻我將你體內那股屬於我的異力悉數引爆,那麼你的下場可能會比你這師侄更加慘烈。”
妙清歪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賈璐仁,不禁吞了一下口中瓊津,對於單千方才那聲“阿姨”的憤怒,亦是敢怒不敢言了。
單千確實沒有嚇唬她,如果她現在真的敢輕舉妄動,那麼單千必然會毫不猶豫地引爆凌血術,先讓她體會一下做女人的痛楚,然後再將她的情慾燃燒到極致。
如此一來,妙清的血流速度會進一步加快,屆時,血液流盡而死便是她的唯一歸途了。
單千不再看妙清,索性去看那還算客氣恭敬的五行使者。
對方穿了一身五行色彩的道袍,又留著兩撇八字鬍,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的意味。
但是,單從這五行使者方才施展的能夠看穿對方修為虛實的清風來看,他就絕非是個易與之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