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,你是打不過我的,而且無論是毒,還是蠱,對我這種已經放棄軀殼的人來說都已經無用……”
阿奴言罷,神色頗為落寞,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已經擁抱在一起的小年輕,抬手一揮,一道凌厲的劍氣霎時出現,將二人隔絕開來。
就在上一秒,單千終於控制不住自己,與溟煙二人緊緊相擁,靈舌相鬥,唇齒之間短兵相接,不過這片刻的溫存很快就被阿奴打斷了。
“他們已經有了親密接觸,雙生蠱馬上就會升華,到時你想要這小子得到保護的目的就能實現,不過蠱王的傳承,還是看他的造化吧,強扭的瓜不甜,這小子心裡可是裝著人呢!”
阿奴輕笑一聲,彷彿在記憶深處想起了什麼,她將赤血木劍抽了出來,直接橫在身前,示意何歡水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劍是他的劍,妾現在也是他的劍靈,妾有權利和義務維護他,不去做他想做的事!”
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將不大的臥房內的氣溫降至了冰點,何歡水思索片刻後,再次恢復到平時的柔媚模樣。
“論輩分,人家可得叫阿奴姐一聲師叔,不過這麼叫顯得生分,人家能有什麼壞心眼呢?只不過想讓小師弟活得更滋潤罷了!”
不得不說,二師姐變臉的功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茶藝更是達到了驚人的max。
饒是孤寂數百年,劍心已經快要枯朽的阿奴也不禁被何歡水撩撥起了一絲漣漪。
“自古正魔不兩立,莫要與妾攀關係……”
阿奴悻悻然將木劍收回,話語聲越來越小,也知道如今自己的立場沒法再說什麼正魔關係了。
畢竟她自己都已然委身於天煞宮多年。
只見她慢慢來到單千和溟煙身前,揮動玉指,朝著二人的天靈分別注入一道劍氣。
霎時間,冰涼的感覺遊走全身,單千體內的靈氣急劇壓縮,匯聚在丹田地帶。
“我去,我快憋不住了,必須放出來這股靈壓,否則我感覺我會漲死的!”
何歡水聞言,猛地想起上次她被靈氣炮轟的慘烈,當即拉著溟煙就往外跑。
“快出來,一會兒被靈氣炮轟不知道得被炸得多遠呢!這次的靈氣濃度……也是我補得太狠了點!”
何歡水一邊說一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,跑到十丈開外後,這才轉身望向那間小臥房。
她沒有去拉阿奴,一來是因為對阿奴還是心有芥蒂,二來則是以阿奴的實力,就算被靈壓崩一下估計也沒事兒。
“轟!”
驟然傳出的爆炸聲伴隨著一道道噴射的金色靈氣激盪在空中,那臥房的屋頂瞬間被炸得粉粉碎。
單千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噴湧著靈氣,他渾身上下的衣服也是破碎不堪,成了一條一條的“乞丐服”。
金色氤氳的靈氣霧海中,只見阿奴將赤紅木劍橫在身前,那靈力威壓被她輕鬆擋下化解。
與此同時,她望著依然處於吐息打坐狀態的單千,竟是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這個年輕人。
按理來說,只要不是像屍祖侯卿那種神經病,幾乎就沒有哪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會拒絕一個如花似玉的二八佳人。
更何況這人還是萬毒窟的聖女,即便單千不瞭解雙生蠱和蠱王的事情,能和這萬毒窟聖女結下良緣也是一樁美事。
至於天煞宮裡那斷情絕愛的門規,此事既然是何歡水一手策劃,目的就是為了一旦事情敗露,她自己好給單千扛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