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茉莉上前一步,站在秦弈身前對秦洋道:“攀什麼親,我家秦弈可沒有你們這般心思歹毒的親人。”
“白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秦洋僵笑著看向白茉莉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罷了。”秦弈懶的回嘴,白茉莉可不會任由對方搬弄是非,雖說清者自強,但是還有一個詞叫做人言可畏,“上次你想暗下殺手被人攔下了,但是若是這次你再想做什麼小動作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秦洋麵上收了笑,嚴肅的看著白茉莉,一副被汙衊了的氣憤模樣:“白小姐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?”
“有啊,人證物證具有。”白茉莉道,“只是某人嘴皮子這般利索,怕是證據拿出來,某人也會來個死不承認,真是太想念以前的監控了,若是現在還有,怎會叫惡人如此逍遙法外呢。”
“白小姐說這麼多,可是要毀約。”秦洋道,這一點秦洋是打算轉移話題,拉攏在場的其他人與他站在一邊。
“我若毀約今日就會不來了。”白茉莉白了秦洋一眼,伸手拉住秦弈朝車子的方向走去,“走吧。”
白茉莉動作乾脆利落,既然白茉莉會履行約定,那麼秦洋拉起來的統一戰線便不存在,兩翻話,兩個版本,雖然一時間還不知道相信哪個,但是眾人看秦洋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,帶著懷疑和防備。
白茉莉拉著秦弈上了車,車門一關,剛剛那雲淡的風輕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,白茉莉雙手一環,氣呼呼道:“哼,氣死我了,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!?”
秦弈安撫道:“別生氣,與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。”
“你還說呢!”白茉莉瞪著眼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弈,“最開始秦洋跟你攀關係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話,解釋一兩句也好啊,你這樣不聲不響的很惹人誤會的。”
“這不是有你護著我呢嗎。”秦弈笑著道,小小的身子擋在他面前與秦洋理論的樣子想起來便叫秦弈心裡發軟,他素來都是保護者的角色,偶爾有脆弱的時候卻總被白茉莉發現,如今秦弈才發覺被一個人保護的滋味有多好。
瞧著秦弈的笑,白茉莉嘆氣,自己找的男朋友,還能丟了不成,慢慢教吧,“以後你在遇到這種事,不能在一句話也不反駁了,就拿今日舉例子,當時咱倆如果一句話不說,大家一定會認為,那秦洋是什麼好人呢,說上兩句呢,大家總要思考一下誰說的是真的,話往外傳的時候,也有個考量。”
瞧著秦弈不似聽進去的樣子,白茉莉換了個說法,“若是咱倆的情況調換,今日被汙衊的人是我,你會幫我反駁嗎?”
“當然。”秦弈立刻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,你見不得外界汙了我的名聲,我也見不得你的名聲有損。”白茉莉轉過頭,看著前方的路道: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茉莉,我明白了。”秦弈道。
環著的手臂鬆開,白茉莉側頭看著秦弈的露出一個笑,點點頭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