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中,迴盪著一首老的鄉村民謠——金色的心。
車子外,不斷掠過的草原,以及微風,還有午後的陽光,使得時光變得愜意。
亨特看出來,副駕駛的女人,不是正常搭車的。
但他並未因此多慮。
如果是瓦倫丁,或者國土安全部的特勤,不可能是這麼一副樣子。
她把一切,都寫在臉上。
車裡沉默了好一會兒,卡拉鼓起勇氣問道:“你喜歡這首歌?”
亨特笑眯眯的說:“還好吧,最近工作太多,我有點嚮往愜意悠閒的假日了。對了,有沒有人說過,你笑起來很甜美,溫暖,就像家一樣?”
“有……”這一瞬間,卡拉不由自主捂住嘴巴,百感交集眼眶瞬間溼潤。
完全一模一樣的話,一樣的笑容和麵孔。
時光彷彿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午後,那個碼頭。
如果她懂中文詩詞,此刻的應該會想到一句詩,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”
她不懂,所以只能語塞,見到亨特詫異的眼神,連忙調整情緒,“抱歉,我也想起自己工作的困擾。你現在做什麼工作?”
亨特聳聳肩,“一般人們不會不禮貌的直接拆穿你的假話,但原諒我,你表現的實在太明顯。”
卡拉很窘迫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呃,事實上,正如你所說。我認識你,亨特·朗曼。
在……三年前。我曾報道過,你救人的事蹟。”
亨特訝然,“哦,是嗎。我竟然全部忘記了。”
卡拉掏出一份報紙,“你瞧,是號角日報。這是一份地區性報紙,並不廣為人知。”
亨特瞥了一眼,哈哈大笑,“這可真有趣,我竟然還上過報紙。看來我年輕的時候,也不是那麼一文不值。
哦,真該死,卡拉。我竟然遺忘掉你這樣的一位美女,這可不符合的我的性格!”
卡拉抿嘴微笑:“沒關係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開朗樂觀。亨特,我現在的工作,是是為你做一次專題報道。”
亨特挑了下眉毛,“哈,你的老闆很有膽量。你應該知道,我現在深陷旋渦。”
“是的,你放心,我們打算跟你站在一邊!”
“這很棒。你打動了我,你可以留下來了。不過,跟著我會有一些危險,你得完全聽從我的指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