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子!
在趙銘眼中,此時的白澤和瘋子沒任何不同。
但也是這樣的瘋子才更加難以對付。你永遠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對於癲狂的瘋子,他不由得提起警惕。
“殺!殺!殺!我要殺了你們!”
風雨吹動的更猛烈些,白髮在空中狂舞,白澤倔強的瞳孔死死咬住趙銘,桀桀一笑。
忽然間,白澤消失了!
“在後面!”
趙銘猛然回頭,大手朝背後一抓,握住了執劍的手腕。
“去死!”
頃刻間,趙銘以肩為軸,抬起白澤朝冰面上重重一砸。
嘭的一聲!
深不見底的冰面像是被暴風吹過,從冰窟為圓心向外裂開,無數冰塊碎裂迸飛。
塵封不知多少年的北海海面被瓦解化開,幾處浮冰還在海水面漂浮。
“還來嗎?”
趙銘舔了一圈牙齦,步步朝冰窟走去。
黑漆漆的水面咕咚咕咚冒出氣泡,似乎被煮沸般,一道白影脫水而出,剛要開口。
便見一張大手不斷放大,將他死死壓進海中。
“你還是冷靜冷靜吧!”
趙銘按住白澤頭顱朝深海里攪動,隨著力道整片海洋的水流都隨之湧動。
遠處不知多高的冰山開裂,億萬年的積雪傾瀉海中。
“不!”
白澤從來沒有這般無力,面前的青年隨意一抓,自己便如同提線木偶般任人擺佈。
他不相信!
“殺!殺!殺!”
北海的海底中一股黑霧籠罩了白澤身軀,他的眼白漸漸消失,漆黑的瞳孔佔據了整個眼眶。
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,頂著趙銘的手一點點浮上水面。
“哦?”
趙銘感覺到海中幾乎沸騰的煞氣,雙眉凝在一起。
這絕對不是白澤的氣息,他能感覺到哪氣息中的暴虐和恐怖和白澤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