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傷勢如何,若是還有內傷,便再休息些許時日,我巫族也是有些療傷寶物。
道友可自行取之!”
帝江淡笑見趙銘走來,不露神色的收斂神色,頗為驚訝。
不過過了一月有餘,趙銘便恢復如初,見其面色紅潤,健步如飛,雙眼中的精光竟比當初還盛幾分,似乎又有不少長進。
“無事!祖巫費心了,區區小傷,不足掛齒。
託你的福,玄功又精進了些。”
趙銘一身氣血旺盛,遠見便如熔爐般熾熱,徑直走到天門下,
“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今日便進祖巫殿,以防夜長夢多,萬一又有宵小出來鬧事,豈不是敗了興致?”
這話裡帶了些刺,只指前些日子的共工,但帝江不以為然,讓開一條路來。
“請!”
重新再上祖巫殿便輕鬆許多,一路上頗為平靜,巫族為了避嫌,甚至將與共工交好的祖巫都沒帶上,一行人中只有共工、祝融、后土寥寥數人。
等走到門口,帝江和當日一般,將精血喚出,驗證巫族血脈,那扇灰白石門便徐徐在趙銘面前開啟。
陳舊的厚重感撲面而來,夾雜灰塵簌簌落下。
嘭!嘭!嘭!
心跳的速度加快了許多,趙銘感覺胸口發悶。
那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再此出現,耳邊似乎能聽見陣陣縹緲的呼喚。
“小弟,還不進來嗎?”
后土喚醒在門口發愣的趙銘,還以為對那事耿耿於懷,嗤笑道。
“放心吧,這次可沒有人出來了!”
“若是如此,那便最好!”
趙銘低聲唸叨,似乎在對自己說的。
雪白的靴子踏在充滿塵灰的地面,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。
倏然,大殿兩旁高懸的燭火一齊燃燒,將周圍照的透亮,一條寬闊的紅色地毯擺在正中,延綿在龐大的石像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