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稍稍開口,縱然深陷困境,但依舊淡然自若,提及丹田靈氣,氣息直衝而上,開口大喝一聲。
“主客來了,下人還不懂退讓,這是什麼待客之禮?”
那聲音猶如炸雷一般簌簌作響,蓋過淒厲風聲,猶如平地掀起一場颶風,炸裂的汙泥、浮萍的雜草、地上蛇蟲都一齊都掀飛出去。
遠處修為稍弱的妖兵,剎那爆裂開,形成一團團血霧飄散。
從趙銘腳下為半徑,周邊千米之內,竟然光滑如鏡。
“對不起了,一不小心又弄死了幾個!”
趙銘輕蔑的抬頭,近似挑釁般對著飛誕妖聖。
飛誕複眼轉著,竟然從對面感覺到一絲絲威脅,他生性謹慎,從不魯莽衝撞,這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。
但礙於排場,他自然不會退去,當頭回道。
“小的們,上!擺下陰風煞陣,圍住他。若是能將趙銘斬殺在此,賞妖王之位。”
剎那間,從四面八方的妖兵極其熟練的轉換位置,行如鬼魅般。
轉眼看,那數萬妖兵行如一體,宛如一個黑石磨盤,緩緩的壓下,似乎有墜天之力。
趙銘眼中陰風死氣,黑色的煞氣彌散,猶如踏進另一番天地,如目之中,便是無盡黑風滾滾,大地如砧板,陰風如朴刀,絞殺世間萬物。
忽然,趙銘寒光一閃,右手反握劍柄,下身微蹲,整個人好似一隻猛虎般。
最為矚目的便是握劍的白皙大手,白的耀眼,但卻極其有力。
而下一秒,更加白皙冷白的光芒出現了,似乎是黑暗蒼茫中的一束曙光,割裂開天地混沌。
一劍揮落,天地之中只能看見寒光的劍鋒,垂天而下,將整個世界割裂。
蒼白和漆黑交融的剎那,發出沸騰的滋滋聲響。
但根本沒持續幾息,就徹底消無。
大地上站著的還是桀驁的青年,長劍斜指天空,而面前的數萬妖兵如同被碾壓般,紛紛爆體炸裂。
一個個妖將臉色慘白瞪大了眼睛,滿是驚愕,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悄無聲息的蔓延。
身體一點點的被寒冷侵佔,好似僵住。
恐怖!
這數萬妖兵組成的大陣,就是大羅金仙降臨,也能困個三天三夜。
但卻被趙銘一劍斬開!
這詭異反差無情的衝擊著他們的心臟,根本無法接受。
挽個劍花,趙銘笑著望去:“你我之戰,何必拿這些嘍囉陪葬。”
“省下這些無用的把戲,我是來殺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