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大王感覺西南方向一股劍氣,看過去不過是玄仙修為,也不太在意,鼠眼一轉。
“一個玄仙也敢過來,正好跟鼠潮裡面的 湊成一對!”
“小的們,鼠潮遮天陣!”
鼠大王從身後拿出一面小旗子,上方用金絲勾勒一頭老鼠模樣。
陣旗一出,無邊老鼠形成一座牢籠,無邊黑潮捲動碾壓,這一方天地。
那混元金斗的霞光越發黯淡,像是閃爍一般,似乎即將熄滅。
“哦,還沒死!”
鼠大王摸著八字鬍,看三霄的混元金斗竟然還能支撐,越發高興。
堅持吧,堅持的越久,越證明這寶貝玄妙,到時候連寶貝帶人都是我的。
“是誰!”
鼠大王忽然一驚,在老鼠的窸窸窣窣聲響中,無端傳出一股簫聲。
“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問這種無腦問題?”
趙銘端坐黑龍之上,雙手持簫,滿滿吹動。
簫聲起落,宛如海潮漲落,波紋猶如實質,一圈圈擴散進無數老鼠耳中。
頓時,老鼠簌簌從高空掉在地上,像是下了一場黑雨。
“又是一件好寶貝,活該今日我鼠大王發財啊。”
鼠大王見那玄玉簫心生歹意,手中一束鋼槍顯露,肥大的肚皮變化成數丈的巨鼠,嘴角獠牙狹長,數滴涎水滴落,兩隻綠油油的眼睛審視趙銘。
“最近的好寶貝真多,這是到了我機緣了。那老黑狗羨慕著吧。”
鼠大王手中鋼槍一掀,雖然體態肥大但極其靈活,鋼槍上力大勢沉,宛如過江猛龍,縱橫四海。
“喝!起!”
趙銘反手收起玉簫,腰間玄靈劍飛出,憑空擋了一下。
“又是好寶貝?我看你能拖到什麼時候。”
鼠大王穿著新郎服,本來頗為喜慶,但是鼠臉卻讓人極其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