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暴喝,趙銘在獸群中三尺長劍舞成滿天銀光,劍光閃過,點點血花近似春雪梅花滴答在地上,起身飛腿踹出五隻妖獸。
趙銘望天對燧人氏喊道。
“老燧,你聽著這下半闕便是。”
“我聽著!”
燧人說罷,渾身玄黃之氣縈繞,追著呲天大聖滿天跑。
“好勒。”
趙銘劍尖宛如靈蛇化成一個圓圈,身子如同靈蝶在獸群翩翩作舞,順手拿起腰間葫蘆。
躲過襲擊,彎腰仰天喝了一口靈液,拄著玄靈劍逐漸彎曲,猛然反彈起身,縱天一躍瀟灑幾個迴旋,穩穩落地接過葫蘆。
趙銘朦朧醉眼,胡亂揮舞劍身,潑灑出幾道劍氣,歪著身子,忽然挑起眉毛,聲聲大喊,字字珠璣。
“人族恥,猶未雪;洪荒恨,何時滅!”
趙銘明明未喝酒,但偏生出醉意,這醉意湧上心頭,連安穩的心思都沒了,更別說摸魚躺平。
再說了,摸魚,摸的是休閒時光,是不想讓老闆壓榨,躺平更不意味不爭取。
更是恰恰相反,躺平是不想被過多的壓榨,是為了自己爭取到應有的權益,摸魚是為了反抗不公。
真正的躺平是在能維持自身的三餐一宿後,尋找能改變的出路。
不要盲目前進,先緩一緩停一下,給自己一點時間去感受世界,思考未來。
看看花草香氣,感受夏日陽光,真正的感受自己是在生活,而不是生存。
可此刻,趙銘心中滿腔豪情,只想殺上九重天,將那帝俊拽下神壇。
對於他來說,這便是生活的一種!
趙銘飛身入萬千獸群中,衝在前方,宛如金鱗化龍,潛龍出淵,一飛沖天,劍光滾滾,冷映一張俊秀臉頰,開口說道。
“執長劍、踏破二仙山缺!”
說罷,劍光轉瞬而至,趙銘驟然轉身冷看身後呲鐵獸,手腕反轉,天空化成無數道劍光,簌簌而去。
待血肉橫飛之中,趙銘舔了舔嘴邊鮮血,一揮長劍,用胳膊處的獸皮將劍身擦乾,邪魅一笑。
“壯志飢餐妖族肉,笑談渴飲仙人血。”
趙銘笑聲一落,渾身靈氣暴漲,竟然湧現無窮力量。
透過層層呲鐵獸縫隙,看見和夸父激戰的呲花,扭頭騰空奔著呲花而去,劍光由虛凝實。
趙銘拔起玄靈劍,將靈氣注入其中,劍身顫抖發出劍鳴,化作三尺玄青劍氣,從天空落下。
呲花正和夸父鬥法正酣,雙方都是極盡所能,招招斃命,哪裡還能管周邊。
等呲花汗毛豎起時,扭頭便見趙銘猙獰臉龐和那一抹耀眼劍光。
但早已兜轉不及,一個不留神,一顆呲鐵獸頭顱拋上天空,激起無數熱血灑落。
趙銘負劍而立,虛空寒風吹舞,暴雨落下,笑傲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