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族,后土部落。
大羿拿到弓箭,心中牢記趙銘話語。
三日之內,如果不能將彎曲箭法和八百里射擊鬼子的境界達到,那自己便和此道無緣。
而大羿也是一根筋直性子,認定的事情非得去做。
這幾天,發瘋一般在部落中練習,臉上不時露出憨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瘋了。
空地,大羿正在右手拉開弓弦,左手抽出一根磨尖的千載修為楊樹枝,目光緊盯對面十人和抱的柳樹。
風吹樹杈搖晃,一片嫩綠柳葉晃晃悠悠掉落。
大羿目光一凝,箭在弦上脫手而出。
在脫手剎那,大羿手腕幾乎抖成一道殘影,筆直的箭羽軌跡逐漸彎曲,形成一道曲線。
化成一道弧度,斜穿柳葉,射入身後的柳樹中,柳樹一顫,葉子簌簌掉落。
“吾道成以!吾道成以!”
大羿癲瘋般狂笑,舉著弓,宛如瘋狂原始人般,敲動胸肌。
“菜鳥羿,你笑的跟個豬腰子幹嘛!”
從身後走出一人,形似中年,一頭長髮雜亂無章,在頭髮之中能看見一雙冷酷眸子。
“夸父大兄!夸父大兄,我成了,我能練成彎曲箭法!我果然是最有天賦的!”
大羿笑的像是孩子,抱著夸父雙肩狂笑不止。
“什麼彎曲箭法,能有我這桃杖厲害,不服我們比試比試。
你還太年輕,洪荒水深的很,我怕你把握不住啊。”
夸父年長大羿幾千歲,算是大羿兄長,更是后土部落中幾千歲的年輕俊傑,但對於什麼弓箭,他是前所未聞。
害怕自己這個老弟被人矇騙,誤入歧途這才開口阻止。
“試試就逝世!我還怕你不成!”
大羿一努嘴,更是不忿。
說他資質駑鈍可以,但說趙銘不行。誰敢說趙銘,就和搶了小孩的棒棒糖一樣,他就站起來拼命。
“唉,那就來吧。”
夸父略感無奈,舉起桃杖便在山谷之中毆打起來。
往常按照巫族習性,巫族切磋,定是拳拳到肉,打的山崩地裂。
兩個偌大男人憑藉身體赤膊上陣,打起來雙腿之間那黑乎乎巨物晃晃蕩蕩,那畫面太美,不能直視。
但今天不同,大羿剎那間拉來距離,朝後方前進數千米,手中咻咻兩聲。
“怎麼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