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是被硬生生的疼醒的,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,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多災多難。
她發自己的全身都纏滿了繃帶,只有眼睛、鼻子和嘴巴露了出來。
混然像一隻木乃伊,她無法動彈,也不敢動彈,一動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四分五裂的散架了 。
她都不知道當初被打的時候,是怎麼忍住的,尤其肩膀那塊,如同生肉被硬生生燙熟了。
小八至今沒有出現,也沒有給她扣除壽命,要不是身體傳來真實的痛感,她甚至以為她死了,系統也跟著消失了。
林舒想喚個人來問問小宇怎麼樣了,卻口乾舌燥,發現自己連說話都提不起一口氣。
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尖噪的女聲,便不由伸長了耳朵仔細聽。
王甜甜不顧家丁的阻攔,看到陳王便跪在地上,眼中全然沒有一絲理智。
她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王爺,跟你拜堂成親的明明是我啊,你為什麼要將她接回府,我才是王府的正妃,你看到她右肩烙的娼字了嗎?那是妓女才會有的,現在的她怎麼能配的上你?”
“本王與林舒的婚約乃是聖上親自下旨,她更是本王三媒六聘要娶的王妃。”
他想到林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,眼中劃過一絲狠厲。
沒有一絲溫度的說:“而你,只不過是不知廉恥爬上花轎的惡毒女人,若是丞相知道辛辛苦苦養的大家閨秀如此輕賤,會是怎樣?”
王甜甜眼中劃過一絲害怕,幾滴眼裡在眼眶打轉,一副我見猶憐、楚楚可憐的模樣,一般男子根本頂不住。
她跪到王爺面前,打算拉著他的褲腿苦苦哀求,還未碰到衣袍,就被嫌惡的躲開了。
她不死心,依舊死纏爛打,嬌滴滴道:“王爺,我可以當側妃,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與你拜堂的人是我王甜甜,你若是不娶我,置丞相府於何境地,又讓我何去何從。”
陳野低低笑出了聲,黑色的瞳仁越發深邃,讓人一瞬間看不清情緒。
他的笑容如同陽光般晃眼,讓王甜甜失了神,只見他那雙寬厚白皙的手慢慢聲伸向自己的下巴,她被迫抬頭與他直視。
陳野雖坐在輪椅上,但依舊居高臨下,盛氣凌人的看著王甜甜。
“你威脅本王?”
王甜甜害怕,但還是心有不甘的說:“王爺,我只是太愛你了,我喜歡你那麼多年,憑什麼一個被人退了婚的破鞋都能嫁給你,而我卻不能。”
只見陳野細細打量王甜甜,這給了王甜甜很大的鼓勵,她脖子自發抬得更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