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將孩子小心的放到床上,才注意到六公主一直歉意的望著她。
她也不敢坐下,只是睜著水靈靈的眼睛,可憐兮兮的望著她。
有一瞬間讓林舒想到了語文課本上那個渴望讀書的大眼睛。
她長開了雙臂,臉上掛起淡淡的笑意說:“過來吧。”
陳鳶兒躊躇了很久,看了看陳野,他給了一個堅定的點頭,她才慢慢的走過去。
緊緊的抱住了林舒的腰。
林舒摸了摸她的頭,柔聲道:“不可以咬別人知道嗎?會傷到別人,我知道你已經知道錯了,弟弟也被治好了,你不用太自責。”
“我也不怪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陳鳶兒抬起頭,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林舒見狀,彎腰寵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愁容不展的小姑娘,也露著小虎牙笑了。
陳野看著身上散發著光芒的林舒,心裡又掀起了一陣波瀾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林舒讓小嬋買來藥材,做了一些加速恢復傷疤的藥膏,比以前的增肌膏效果更好。
陳野告知了老太妃,林舒最近身子不怎麼舒服,也就免了她日日請安,林舒也樂的自在。
她看著飛來飛去的鳥,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,她想起了一件大事。
她立馬關門寫好了一封信,等夜深人靜時,打算給皇上飛鴿傳書。
紙條上寫著:“前些日子風平浪靜,現今無異動,妄寬心。”
畢竟她這麼多天沒有彙報訊息,萬一把皇上惹惱了就不好了。
她每次給皇上飛鴿傳書都是避重就輕的給他說王府的近況,但她實在不明白,她每天見到的陳野都很閒。
不僅沒有跟一些人勾結,除了早朝,根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根本就是一個死宅男,她怎麼彙報他的情況啊。
天漸漸拉上了黑色的帷幔,依稀只有幾顆星星守護著它,微風輕拂,吹的枝椏搖曳,靜的只剩下風聲和樹聲。
她躡手躡腳的拿著紙條出了房門,她的鴿子一去不復返了,而且她從來沒有收到過回信和指示。
事實就是這個見不得光的勾當,真的有點廢鴿子。
她養的鴿子只剩下一隻小灰了,那是她最喜歡的鴿子,她都不忍心把它送出去。
但信送不出去還是個難事,她只好妥協。
她推開門出去後,吹口哨喚來小灰,將紙條綁到了小灰的腿上,把鴿子放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剛放出去不久的鴿子,就被紫煞截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