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睜開眼睛,就發現陳野閉著眼睛正在吻著她?
口中被渡了水,林舒下意識的嚥了下去。
她一時間,竟然也忘記了推開陳野。
等陳野退開的時候,她依舊呆呆愣愣的。
陳野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,低低的笑出了聲。
回神的林舒,羞憤道:“你笑什麼!你為什麼對我,對我那樣。”
她雖然是個色女,但是母胎solo單身啊,還從未與男子這般過。
而且他竟然笑,是不是在嘲笑她的反應。
“王妃,我們已然是夫妻,定然要做一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,來給感情升溫。”
“誰要跟你做那種事,你真是禽獸,我都這樣了,你竟然滿腦子都是……。”
林舒羞恥的沒說出來。
陳野面上帶著一絲為難的說:“王妃莫心急,本王也想對王妃在做些什麼,但你如今的身子需要好好養著,等你好了,我們夜夜把歡,對酒當歌。”
她沒料想到,這人怎麼如此厚臉皮,他到底有多少副面孔,是她沒有見過的。
第一次見面,病怏怏的他,生人勿近,又帶著貴氣的出言助她,第二次在府中相邀,禮數週全又清冷疏離。
第三次到他府上就開始渾話連篇,一副地痞流氓樣。
剛剛低眉順目的小綿羊,現在又是流氓大灰狼,她真覺得這人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,才如此精分。
林舒被懟的直翻白眼,要是她沒有被綁成這個樣子,定要給他身上撒些癢癢粉,讓他跪地求解藥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你最近好好養傷,等好一些,我陪你回孃家,去見你的親戚。”
“親戚?”
“你舅舅和表哥來了,沒見到你本人,便沒有回去。”
“那確實要見一見。”
不然母親泉下有知,都會覺得她當外甥的禮數不周。
“你的腿真的沒問題?”
“當真沒問題,不過有勞王妃提我隱瞞,不然會惹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沒問題,這個我一定保密。”
叩叩叩。
陳野:“誰?”
小嬋:“王爺,是我,我來給你們送點粥,一宿沒吃東西,怕是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