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氣不打一處來,他養了十八年的女兒,被人當丫鬟使,還讓她端茶倒水的伺候別人,他忍不了了,拉起秦子寧的手就打算走。
不料白楚抓住了秦子寧的手腕,秦漠回頭瞪著白楚:“放手,再不放手小心我剁了你。”
“秦伯伯,寧,寧香是我的婢女,你沒有權利帶她走。”
“沒有權力?我真是高看你了白楚,我看你今日怎麼攔我。”
“父親,我跟你走,你讓我跟白楚說幾句話我就走。”
秦漠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不爭氣不知羞的女兒,走到了門外等著她。
白楚磕絆道:“父,父親?”
秦子寧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,她一張英氣的臉出現在白楚的面前,她面上有著不自然,但很快揚起了一抹快意的笑容。
“怎麼樣白老鼠,我演技還可以吧,待在你身邊伺候你這麼長時間,你感動嗎?要不要跟我一起回烏孫?”
白楚心裡五味雜陳,他平日裡話嘮的一個人,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秦子寧眼底劃過一絲失望,但很快被斂了下去,她故作輕鬆的說:“那我一個人回去了,這段時間,你也很照顧我的,我本來打算第一天就跟你說的,但發現這樣也挺好玩的,就沒有告訴你。”
“你哥哥太精明,若是讓他發現我,肯定也會趕我走,或者用我來要挾我父親,我才選擇伺候你的,你別多想。”
“我在找帶你出王宮的辦法,但你好像已經不想離開了。”
秦子寧深吸了一口氣,好似鼓足了勇氣,抬頭看著白楚的眼睛說道:“至於我為什麼沒走,白楚,我喜歡你,所以就想待在你身邊,哪怕短短一段時間也好。”
白楚將頭轉到了一邊,他竟然不敢直視秦子寧的眼睛。
隨即吊兒郎當的說:“喂,男人婆遊戲結束了吧,你怎麼可能喜歡我,而且你知道我喜歡的是林舒啊。”
秦子寧本來還想爭取一下,但聽到他喜歡林舒的時候,還是被刺痛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佯裝輕鬆道:“當然是開玩笑的,我眼睛又不是瞎了,怎麼可能看上你。”
秦子寧說完轉身瀟灑的走了,她眼睛含淚,腳步不由加快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白楚看著秦子寧離開的背影,他的心裡竟然酸酸漲漲的,有一種莫名的難受。
秦漠轉頭瞪了白楚一眼,罵了一句睜眼瞎,便跑去追女兒了。
留下白楚一個人待在房中,看著外面的下起的傾盆大雨,他忽然想起,那個每次下雨,都會待在他房間的角落發抖的寧香。
不知道她現在還害不害怕打雷,需不需自己在給她講笑話。
他搖了搖頭,將腦海中的寧香還有秦子寧統統甩出腦海,還打了打自己的腦子,強迫自己清醒,不斷地給自己灌輸,自己喜歡的人是林舒。
這段日子,白楚過的很閒,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王兄白瑞為了處理政務,忙的焦頭爛額,也懶得在管他。
就在他打算出去散散心的時候,婢女遞給了他一張請柬,他本來打算丟掉,眼睛一瞥,發現了秦子寧和一個陌生人的大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