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寧下意識的拉住了白楚的衣袖,她感覺到若是她現在放開了,他們在見面估計很難。
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,你幫我照顧好小舒。”白楚對秦子寧露出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。
他又繼續用平時的語氣道:“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男人婆。”
“你要照顧便自己照顧,我才不要幫你。”秦子寧說著打了白楚一拳,說話時沒由來的哭腔,讓秦子寧有些無措。
她從小就不怎麼哭,但知道白楚要走了,她心裡泛著酸楚,控制不住淚腺,眼淚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。
“你哭起來醜死了,男人婆,簡直醜絕人寰,鬼都要被你這副樣子嚇死了,求你在別哭了。”
“你這張嘴,簡直賤死了,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。”
兩個人又開始無休無止的鬥嘴,若不是白瑞出言打斷,他們估計能鬥一整天。
“說夠了就走吧,我可沒有時間讓你們在這裡敘舊。”
他說著拿出了腰間別著的大刀,將二人分的遠了一些,還深深的看了秦子寧幾眼。
便頭也不回的上了馬。
隨行的將士原把白楚姨母一家的布罩蒙上,帶上了馬。
白楚走到了林舒面前,他看著緊緊擁抱的兩個人,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。
無論他在怎麼努力,林舒的心中永遠都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林舒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,所有的話變成了一句:“好好照顧自己,保重身體。”
白楚犀利的看向陳野,他一字一句道:“你若是對她不好,再讓她失望或者受到生命威脅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,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林舒是我的妻子,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就不勞你擔心,你還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陳野說著在林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,但眼睛卻看著白楚,眼中盡是挑釁。
林舒拽了拽陳野的袖子,有些氣惱。
她想等她解決了和陳野的問題,一定帶著秦子寧去龜茲國找白楚,將他從龜茲國救出來。
秦子寧看到白楚上馬,她當下從青誠的手中拿過了雙刀,如快箭一般衝向了白瑞。
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退縮的人,更不是能親眼看著喜歡的人離開的人,不管怎麼樣,她都要爭取一下。
她一聲嬌呵,騰空而起,雙刀狠狠的劈向白瑞,卻不料他只是淡淡的對自己笑了一下。
白楚卻拿出劍擋住了自己的雙刀,只見他的眉眼間染上了厲色,語氣不善的說:“秦子寧你別鬧了行不行,是我自己要回去的,你能不能有點腦子。”
秦子寧怎麼也沒想到白楚會擋在面前,看到是他後,她手上的力度往回收,自己的胳膊卻被力反彈的劇痛,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。
林舒看到這副場景,心提到嗓子眼,她立馬鬆開了環抱陳野的手,想也不想的衝向了秦子寧,將她從節節後退的身子抱住,兩個人後退了幾步才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