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月國使臣陳野見過烏孫國國王。”
這時,秦鼎到沒有立馬讓他起來,反而繞過了他,到了林舒面前。
看到哭小臉都哭花的小曾孫,他的火氣更盛了,鼻子喘著粗氣將大鬍子都吹起來了。
他心疼的詢問道:“小芙怎麼哭的這般傷心,肯定是餓了,你先帶她回房間吧。”
“外,曾,嗝,祖父,脖子痛痛。”林芙也跟個人精似的,揚起了自己的腦袋,露出了剛剛被勒紅的脖子,淚汪汪的看著他。
林舒方才還沒注意到女兒脖子上竟然有一道紅色勒痕,她狠狠的瞪了陳野一眼,這人簡直是不可理喻,連個孩子都能下的去手。
秦鼎的臉徹底冷了下來,即便是安月國的使臣,都不該對她們家的掌上明珠下手。
“乖乖,外曾祖父等一下去看你。”平日裡都不給他稀罕的小奶娃,今日都知道跟他告狀了,這便是好事。
他輕哼了一聲,面色不善的看著還彎著腰的陳野。
秦鼎歉意道:“小舒,先找醫師給小寶看一看,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,便過去看她。”
“是,兒臣遵旨。”林舒這時也漸漸冷靜下來,現在還不是和陳野找茬的時候,等以後在和他算賬。
她抱起女兒便打算回房,但是陳野前面的迴廊是回她房間的必經之路,她深吸了一口氣,目不斜視,假裝看不見他。
卻不料被他抓住了胳膊。
“放手,我不認識你,麻煩使臣自重。”
“王妃是本王的女人,整個人都是本王的,何談自重一說。”陳野也不顧秦鼎在場,將林舒的胳膊緊緊攥住。
“我們已經和離了,和離書不是已經送到你府上了嗎?”林舒掙扎道。
“本王沒有簽字的和離書,從來都不作數,倒是王妃出走多年,讓本王日日獨守空房,這賬該怎麼算?”陳野微微挑眉。
林舒羞憤,她的臉和耳邊都變成緋色,忍不住抬頭瞪著陳野。
心想這人說起渾話來,真是不分場合,他不應該是那種腹黑陰損的嗎?怎麼現在直接將不要臉升級到了明面上,看來他的厚臉皮程度,真是與日漸張。
見林舒不說話,他繼續道:“還有,你將本王的兒子也拐走多年,我們這賬怎麼算,本王真的好想他。”
陳野雖然嘴上說著想兒子,但那一雙烏黑深邃的含情眼直勾勾的看著林舒,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,下一秒就能把人吸進去,他好像對著林舒說想她。
“他是我的兒子,是我一個人的兒子,你生過養過他嗎?”
說到這裡,陳野好似被傷到了一般,他聲音壓的極低,帶著幾分悲涼的說:“小說,你給過我生養他的機會嗎?我們本來可以一起撫養他長大,可是你卻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