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想,陳野坐在輪椅上時病怏怏的弱不禁風,從輪椅上站起來,到底是有腿了,跟個衣冠禽獸一般,是個徹頭徹尾、道貌岸然的大尾巴狼。
如果在現代,他都能得奧斯卡小金人了。
她待在陳野身邊,真的都快沒命了,她耗不起了,該想想怎麼離開了。
“宿主還不離開嗎?真的做好了永不超生的打算嗎?”
小八的聲音聽起來極為蒼涼,像是看不到希望的悲愴,林舒聽見極為愧疚。
“對不起小八,沒有聽你的話。”
“事情既已發生,多說無意,你又不殺了他,現在還不走,難道你還喜歡他嗎?還打算在經歷一次情傷?”
林舒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,低著頭,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。
都說那是最難治癒的,那哪能簡單到說放下就放下,都只能靠時間慢慢忘卻,但只要他還待在她身邊,她估計怎麼也忘不了。
她的心雖然已經心灰意冷,但現在她沒有機會逃出去。
“我該怎麼走。”
“只剩下20天的時間,如果繼續留在他身邊,別說賺夠100年的壽命,你連一年都存不了。”
“好,我看完我爹,安頓好他我就走。”
“說話算數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小嬋推門進來,端著洗臉水:“小姐,姑爺說讓你今日回府看老爺,讓我這個時辰來伺候。”
“姑爺呢?”
“聽下人說被皇上宣進宮了。”
“那咱們快一些,將小宇兒也帶上。”
小嬋為難的說:“姑爺說不讓帶小少爺,說小少爺被老太妃帶到光華寺祈福去了。”
林舒眼眸暗了暗,果然他知道她最放不下什麼,一直拿小宇有意無意的警告她。
只要小宇在王府,她不管出去到哪,最終都會回王府。
林舒的心情跟外面的天氣一般烏雲密佈。
小嬋給她用粉蓋了蓋黑眼圈,化了一個淡妝,換上了一個林舒最愛的紫色羅裙,兩人才開啟了房門。
出了房門就發現站著兩個眉清目秀的姑娘。
“王妃,我們是王爺派來保護你的,我叫橙香。”
“我叫黃煙。”
林舒心中的鬱氣更重了,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淡淡的說:“我有小嬋就夠了,我能有多少仇家。”
她避開兩個人,打算走。
黃煙跟橙香立馬跪到地上:“王妃,如果你不收了我們,我們會被王爺立即處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