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小見到的美女數不勝數,尤其還是在盛產美女的西域,但從未有一個女子讓他產生這樣的感受。
他搖了搖頭,心想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呢,剛剛一定是老天爺在跟他開玩笑。
更何況他心裡只有小梳子,那是他小時候便定下的人,不管怎麼樣,都是要找到她的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來回打量著林舒,試探的問道:“你小時候有沒有來過西域?”
“忘了,我以前的事情都記得不怎麼清楚,怎麼了?”
“沒怎麼。”白楚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小梳子想到魔怔了,不然怎麼會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是小梳子呢。
他心裡想著不問了,但嘴上下意識又問道:“你小時候有沒有送過人一把梳子,這樣的。”
林舒見白楚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拿著手帕包著的東西,他極為小心的開啟,臉上全是珍視。
手帕裡面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古樸小梳子,比手掌還小上幾分,做工略顯粗糙,上面還刻著彎彎扭扭的一個白字。
“沒見過,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還隨身帶著梳子,難怪你的頭髮又柔又順,怎麼保養的啊。”
白楚聽到她的回答,他只是笑了笑,並不答話。
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,看來是他多想了。
這時,外面傳來顧遠的聲音:“大家休息好了吧,咱們趕路吧,明日早上便能到龜茲國了,大家在堅持堅持。”
“好。”
其他人臉上都洋溢著高興,只有白楚低下了頭,眼神忽明忽暗。
小嬋也被驚醒,她睜開眼睛就發現白公子和小姐已經醒了。
天哪,她竟然睡了一宿沒醒來,都沒有抱著小公子換著讓小姐好好睡覺,她真是該死。
“小姐對不起,我沒醒來,小公子給我抱吧,你胳膊也酸了。”
“沒事,我也剛把他抱到手上,是白楚幸苦了。”
小嬋:“多謝白公子照顧我家小少爺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
林舒察覺到白楚的情緒不對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,能讓我變個樣子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“龜茲國有我哥哥的人,我怕我進城就被抓了。”
林舒扶額:“那你還去龜茲國自投羅網,你不往別的地方跑,傻啊你。”
“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沒人知道我要回去,為了不被別人認出來,我還是得做個準備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能幫你變個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