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你快閉上。”林舒說了半天也沒見他閉眼睛,她這個暴脾氣上來了,也忘了自己身處何處,她下意識的去拿手捂陳野的眼睛。
還不等她把手放上去,她的腳被陳野的腿拌了一下,差點一個跟頭翻下床,她兩個胡亂撲騰的胳膊就被陳野牢牢抓住,猛然一拉,她直接爬在了他的身上,雙手按在了他的硬邦邦的胸肌上。
林舒的眼睛眨著忽閃忽閃的,睫毛顫動的厲害,不禁又羞又囧的想起來,手卻軟的不行。
這時,紫煞直接推門進來,看到一上一下的姿勢瞠目咂舌,他瞳孔放大,裡面有震驚。
林舒立馬想起來,她臉上帶著紅暈,輕輕咬著唇珠,有幾分尷尬的望著紫煞說: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只是打算給他治腿疾。”她忽然想到那方面,又解釋:“不是那個腿疾,你懂的吧紫煞,真的我把他褲管剛捲上去,只是想捂住他的眼睛……”
她越解釋越亂,索性閉上了嘴,默默的從陳野身上起來,移動到角落,雙手抱膝,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。
紫煞剛開始確實沒反應過來,感受到自家主子的一記白眼和他慾求不滿的神情之後,他立馬意會,什麼都沒說,默默的出去關上了門。
甚至站到了門口,以防再有別人來打擾主子的好事,萬年的鐵樹終於開花了,載紫煞看來,誰上誰下都不是問題,只要他家主子能高興就行。
但隨即懊惱不已,看來剛剛打擾了王爺的好事,晚上的懲罰肯定是少不了的,他開始後悔剛剛那麼衝動的闖進去了。
就連剛剛要彙報給王爺的事情他都忘記了,他最近抓了幾隻鴿子,貌似是從王府傳到皇宮的,但鴿子腿上的信件他沒看,想著先來給王爺看。
他搖了搖頭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王爺傳宗接代的問題,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,他悠哉的往樹下躺椅移動,深怕自己聽到什麼不該聽的,王爺在割了他的耳朵就得不償失了,於是他的堅守陣地,從門口挪到了樹下。
屋內的尷尬氣氛還沒有得到緩解,林舒還在回憶剛剛的社會性死亡場面,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了,她雖然是色女,但也沒急色到一個病人身上,這在讓紫煞傳八卦傳出去,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,越想越生氣,腮幫子鼓鼓的,眼睛也瞪得圓溜。
陳野看了她這副樣子,臉上掛起溫潤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林小姐放心,紫煞不會外傳什麼的,不過林小姐對本王的身體,該摸得地方摸了,該看的地方也看了,是不是應該對本王負責。”
他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,大拇指習慣性的大轉,繼續說道:“本王那會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,要不要和本王成親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還耍起無賴了?我什麼時候對你做羞恥的事了?頂多摸了你的胸肌,在什麼可都沒做?”林舒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陳野的眼眸也逐漸深邃,聲音磁性無比,帶著幾分誘惑:“本王願意給你輕薄,你剛剛還想做什麼,我一併答應了,只要你和我成親,這王府連帶本王都是你的。”
不得不說這個條件非常誘人,林舒近距離和他接近,發現他長得是真好看,朱唇皓齒,比女子都動人心魄,她實打實的心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