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走到院外,迎面碰上了王丞相的女兒王甜甜。
“林小姐多日不見,變得更動人了。”
“王小姐謬讚了,如果我長成這樣都算動人,那這普天之下豈不是沒有美人了?”林舒性子本來就是別人不刺她,她也不會說別人,這上趕著往她身上找不快,她也沒必要給好臉色。
“你這是要去給王爺治病?我正好也要去王爺那裡,給他送點我父親從外商那買來的小玩意,一起走吧。”
還沒走幾步,林舒就聽見她給自己介紹府內的格局和陳設,儼然像是一個女主人在給客人介紹家裡,她只能一直點頭附和。
王甜甜的長相確實沒話說,第一眼看見她,林舒就覺得如果她身在現代,肯定是當紅女明星,肌膚吹彈可破,標準櫻桃小嘴和狐狸眼,一頭墨如瀑布的黑長直髮,她一個女的看了都想娶。
不過她的行為方式,讓林舒覺得不舒服,說不上哪些古怪,但總感覺她是那種前一秒還跟你頭頭是道,下一秒就給你挖好坑,無害的讓你跳的那種人。
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小嬋的性子,直來直去,有什麼說什麼。
丞相府家的女兒,一言一行自小就是按著當家主母培養的,有著常人沒有的氣度,舉止端莊大氣,王丞相有意把女兒送進宮為妃,都說自古婚姻都講究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但王丞相兩個兒子,就這一個女兒,唯一掌上明珠的心都長在陳王身上,他也束手無策,只好順著女兒的意,隨她去了。
雖說女追男隔層紗,但王甜甜做事從來規規矩矩,每次來王府都以看老太妃為由,也沒人敢亂說什麼,很多人都很不明白王甜甜到底看上王爺什麼了?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吧。
陳野本來坐輪椅在門口張望著,心想那小妮子只是去隔壁,怎麼這麼久都不來,聽到門口的動靜後,嘴角剛掛上喜色,看到來的人後,臉立馬拉了下來。
“臣女拜見王爺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陳野將雙手放在腿處交疊,大拇指來回打轉,冷硬的說:“母親去寺廟祈福,有些日子不回來,不知王小姐到本王府上有何事?”他又對著站的遠遠的林舒語氣不善的說:“還不快過來,風吹的本王腿有些冷,去取張毯子來。”
“好,王爺等著。”林舒嘴上這麼說,但心裡暗暗叫罵:“好傢伙,真不拿我當外人,這是把我當丫鬟使了?”
她看這微風和煦的,甚至有些熱,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嬌氣,不管心裡在吐槽,但任勞任怨的拿來毯子,在他身邊蹲了下來,把他的腿蓋的是嚴嚴實實的,一點風都透不進去。
王甜甜見到兩個人的互動,眼中劃過一絲妒意,她就知道林舒別有用心,才短短几日,王爺就和她如此親近了。
她不甘示弱的從丫鬟手上拿過一個盒子,到王爺跟前:“王爺,聽聞你喜歡西域的稀罕物件,我父親有幸得到一個罕見的至寶,我想拿來送給你。”
陳野淡淡道:“開啟來瞧瞧。”
“這件物品只能晚上看,白天看起來沒有效果。”王甜甜揚起下巴,有些傲嬌道。
林舒不以為然道:“是夜明珠吧。”
王甜甜:“……”她以為這件東西還不曾有中原人知曉,為什麼林舒一語就猜中了,她該不會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