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麻。”
她看了看他的膝蓋以上的大腿處,面露囧色,這個地方她一個女的也不好下手啊。
躺在床上的陳野,眼瞼低垂的看著神情怪異的林舒,發現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那裡看,他嘴角淡淡勾起。
“林大夫想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,本王一定盡力配合。”
被發現的林舒,臉噌的紅了,她連忙擺著手說:“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的膝蓋以上的肌肉是否完好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本王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舒也不在廢話,她還是有一些職業操守的,上手在大腿處敲了敲問:“這裡呢?”
“沒有知覺。”他雖嘴上這麼說,但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,他為了不讓林舒看見,拉過被子蓋到了腿上。
林舒假裝沒看見那個小動作,只是一陣口乾舌燥的。
“古代也沒有檢查骨頭是否完好的機器,我也只能給你做一些大概檢查,初步認定為是以雙側為主,同時還伴有雙上肢無力,比如有早上輕下午重的一個特點,考慮可能存在重症肌無力。”
“你這個患病時間有點長,什麼原因你現在也說不出個好歹,我只能寫幾種方案一個一個試,至於能不能治成功,我不能夠保證。”
“那麻煩林小姐了,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,我這個病很多名醫也無計可施,治不好皇兄也不會定你的罪。”
陳王枕著胳膊側臥,看著林舒在桌子邊上認真寫藥方模樣,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。
他很想像那天晚上那般摟著她睡,剛剛他彎腰時,那股幽幽的馨香傳到鼻翼,現在都餘留在他身邊。
林舒感覺有一道眼神熱辣辣的盯著自己,她也不敢抬頭,只是寫到肌肉的肌時,手抖了一下,拉了長長的一個筆畫。
她看著多一出來的一道,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她雖然為人神經大條,但做起事情來一直都是有強迫症的,當初在實驗室時,他的老師就說過她,她們實驗室就缺她這種一絲不苟較真的人,做實驗本來就應該嚴謹,不能有一個步驟上的錯誤,不然會嚴重影響結果。
她將剛剛寫滿的一頁揉成團,又拿了一張新的開始寫,不經意間瞥過床上的人,他枕著胳膊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嘴角微微勾起,眼睛像是帶著幾分笑意。
他的衣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,露出古銅色的肌膚,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他的一點腹肌?
滴答一聲驚醒了她,白色紙張上醒目的紅色,天哪,她連忙捂住了鼻子,對著陳野說:“王爺,我身體有些不適,藥方寫好會讓小嬋送過來,我先行告退。”
“要不要給林小姐請個大夫。”
“不用,我先走了。”林舒腳底抹油一般,生怕在多留一會,她滿腦子就一個想法,真是男色誤人。
陳野看著跳竄出去的人兒,不禁好笑的低下頭,他攏了攏衣衫,正襟危坐在床榻上,喚了一聲紫煞。
“王爺有什麼吩咐。”
“紅清那邊有什麼訊息傳來。”陳野把玩著大拇指上帶著的玉扳指,漫不經心說。
紫煞支支吾吾的說:“紅清派人來,說暗夜有一個懸賞榜單,五千兩黃金買一個人的項上人頭,讓問你這個單子接不接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說話吞吞吐吐的了,別賣關子。”
“林舒,林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