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說!畢竟明面上,一直說他是來照顧那位爺的,何況有大長公主的面子,別人也不敢隨意過問!”陳延壽淡淡說著:“就算他們走在一起,也並不奇怪,倒是這人桀驁不馴,應該可能性不大!”
吳鐜看著臉上變色,明顯心下怒極,情知這一下瞞不過眾弟子。到了這地步不能再故示閒雅,雙手捧一隻酒杯,緩緩站起說道:“小王爺貴胄龍孫,這一杯酒總是能敬的。”說著走到桂王身前。
不用桂王抬頭看,旁人只一瞥之間,見那杯酒中隱泛碧光,顯然含有厲害毒藥。吳鐜這麼親自端來,也沒回旋的餘地。眼見吳鐜走到身前,只隔一張板桌楊戩卻吸一口氣。
眾人只見吳鐜捧著的酒水,陡然直升而起,成為一條碧綠水線,看著在昏暗的光線裡,顯得極為奪目。吳鐜心裡也暗呼厲害,知道對方一吸之後,跟著肯定便是一吐,水線便會向自己射來。
雖然射中於己無礙,但滿身酒水總是出醜,當即運起內功,隨即也波的一聲,向那水線吹去。卻見那條水線,直接衝到離桂王約莫半尺之處,居然硬生生的也停住了。
這自然令吳鐜微微詫異,畢竟桂王身邊只有另外一人,看著普普通通也沒有舉動。可是水線驀地裡斜向右首,從腦後兜過迅捷無倫飛射,接著就噗的一聲,再次鑽入另一名神海弟子口中。
那人正張大了口,顯然是想要喝采叫好,可是這聲好還沒出聲,一杯毒酒水線已鑽入口中。水線來勢奇速,他興高采烈的大喝一聲:“好!”
但是直到喝采之後,這才驚覺大叫:“不好,,,,,,!”大家看著他登時委頓在地,片刻之間滿臉變成漆黑,顯然已經立時斃命。
毒藥如此厲害,一直雲淡風輕的桂王,也是首次心驚不已。看了身邊那侍從模樣的男子一眼,嘴裡淡淡的朝著王虞說:“從未見過,這等霸道的毒藥。”
王虞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是也沒有吱聲,顯然是在強撐。不過目光朝這邊看了眼,看到吉星沒有吱聲,明白這邊看著了自己,不由微微垂下頭去!
此時看似二人比拚,但是吳鐜隱隱明白,桂王身邊這人應該不簡單!尤其頃刻間自己便接連,死了三名弟子,顯然勝敗已分。
心裡帶著惱怒異常,將酒杯往桌上一放,揮掌凌空便朝這邊直劈。
楊戩自然不是桂王,同樣在西南一帶,久聞萬聖老怪的惡名。看著吳鐜主動出手,自然斜身閃過揮掌擋著桂王。
大家眼見吳鐜連劈三掌,楊戩下半身不動,皆以小巧身法避開,不與他手掌相觸。但是兩人越打越快,小飯店中擺滿桌凳,自然是位置狹隘,實無迴旋餘地任兩人交手。
但兩人在桌椅間穿來插去,竟無半點聲息,拳掌固是沒有直接交接,就是連桌椅也沒半分捱到。
神海諸弟子個個貼邊而立,誰也不敢走出一步,師父正與勁敵劇鬥,有誰膽敢遠避自去,自是不忠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