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其實在自己時代,也算是幼時就研習過棋道,畢竟在自己時代盛行。但是因為古棋和當代的棋道,明顯有著一些區別。所以即使有齊王身份,倒也沒有直接出聲。
這時卻聽到桂王搵怒道:“真人如此搗亂!想必深研此道,不如你來給諸位解解看。”
枬寒卻冷笑道:“這個棋局原本無人能解,是用來作弄人的。本真人有自知之明,不想多耗心血於無益之事。殿下連邊角糾纏也擺脫不了,還想逐鹿麼?”
此言讓桂王心頭一震,看著吉星帶著平靜在一旁,一時之間百感交集,反來覆去只是想著枬寒兩句話:“連邊角上糾纏也擺脫不了,還想逐鹿?”
一時間旁人沒有打擾,桂王眼前卻漸漸模糊,腦海裡似乎棋局上黑白子,似乎瞬間都化作將官士卒,看著東一團西一塊陣營,互相糾纏不清的廝殺。
桂王此時眼睜睜看著,自己這邊的兵馬,直接被敵人圍住了,就算左衝右突,始終殺不出重圍,心中自然越來越是焦急。
“嶺南天命難道不在本王,就算有著外父相助,難道一切都是枉費心機。本王盡心竭力,難道只能化作一場春夢!時命不濟,夫復何言啊?”諸人只聽桂王突然間大叫一聲,拔出腰間七星寶劍,便往青石上的棋盤斬過去。
其實當桂王因為枬寒的話,突然呆立不語神色不定之際,王虞和黃棟還有譚播等,就都目不轉睛凝視他。
桂王居然會忽地拔劍,這一著誰都料想不到,看著桂王要當眾悔棋,黃棟等一齊搶上解救,但功力有限終是慢了一步,忍不住都叫著:“殿下,不可。”
吉星雖然知道,桂王如何和自己無關。但是看著他愣愣的樣子,想到他終歸是齊王的弟弟,看著他揮劍斬棋盤,還是忍不住叫道:“二弟,不可如此!”
諸人卻只聽得“嗤”的一聲,桂王手中長劍一晃,噹的一聲隨即掉在地下。
諸人還在意外,枬寒卻看著坐著的澄遠,帶著笑道:“大師,好一招驚雷指!”
此時桂王長劍脫手,一驚之下從幻境中醒過來。王虞靠近拉著他手,連連搖晃低聲叫道:“殿下!解不開棋局,有何關係?何苦如此冒失?”
桂王明顯帶著茫然,隨即冷冷的看著王虞道:“本王,這,這是怎麼了?”
王虞微微嘆了口氣,也看了吉星一眼,隨即神色有些複雜,最後看著澄遠這邊道:“幸虧方才有齊王出聲,然後這位尊者出手,打落殿下寶劍,否則……否則……哎!”
黃棟此時也上前一步,勸道:“殿下,看來這棋局,確實有些迷人心魄,明顯其中含有幻術。一盤棋局而已,殿下不必再耗費心思。”
聽到王虞這麼說,桂王慢慢恢復心性,隨即轉頭向著吉星說道:“適才這一陣,本王感謝大兄示意!可惜本王沒在意,不然斷不會如此。”
吉星見桂王居然如此,不由向枬寒瞧了瞧,因為與枬寒離得遠,中間有裴易和何長汀等人相隔,自然也沒有太在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