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美婦似乎待著迷茫說道:“小郎君所言是極,奴家這人可說是痴矣,真正是受了禮教荼毒矣。跟你說仁義道德,倒叫人討厭了。”
這邊不管是周毅還是裴易,久鬥那白鬚男子和做伶人狀之人,短時間裡自然難以獲勝,時刻稍久這邊和那伶人相鬥,察覺對方武功也不甚高。
只是招數變化極繁,一時扮演美女,吐言鶯聲啊啊蹙眉捧心,蓮步姍姍宛然絕代佳人神態。頃刻之間又扮演詩酒風流李太白,看著醉態可掬東倒西歪。
邊上這些人看著稀奇,因為妙在他扮演各式人物,均有一套武功與之配合。看著手中長綾或作美人長袖,或為文士採筆,倒令人啼笑皆非,一時奈何不得。
那美婦卻也自怨自艾,似乎看著暫時無法取勝,突然長聲吟唱道:“既已舍染樂,深入實相否?”只聽繼續吟道:“畢竟空相中,是法性無照。虛誑等無實,亦非停心處。仁者所得法,幸願示其要。”
隨即這邊白鬚男子哈哈大笑,對著這邊說道:“天下道理都一樣,諸位還是回頭是岸,放下屠刀罷!”
聽到他這麼說,確實是讓不少人驚醒,甚至心中一驚。雖然不能陡然間大徹大悟,但是自也感觸頗深。
這邊澄遠聽到美婦這般,居然合十說道:“善哉!善哉!南無阿彌陀佛,南無阿彌陀佛,吾佛慈悲,,,,,,諸位施主,何不就此住手。”
聽到澄遠的話,這些人似乎受到了某種感染一樣,接著就是嗆啷啷兩聲響,這邊刀擲在地下,裴易和黎三甚至還有周毅都退開,臉露微笑看著不語。
這邊那美婦和賀啟鬥得甚酣,突然間見到這些人這等模樣,自然倒吃了一驚,迅速也退開一些,手中繡花針即使能飛射,這時候也並不繼續攻上。
似乎感覺到不對,周毅看著秦奘叫道:“秦長老,周兄火毒又發了嗎?”
靠近伸手待要去探視,擔架上的田一農,秦奘卻皺眉喝道:“先且別動!”
秦奘自視修為偏高,自然擔心周毅繼續中道。所以手指虛空一探田一農的鼻息,只覺這個分壇壇主,此時呼吸已停竟爾真的死了。
看著秦奘沒有出聲,澄遠卻雙手合十,直接在大廳念起“往生咒”。秦奘身後跟隨的眾地獄門子弟,原也是跟隨田一農在齊昌府行事的人,眼見田一農真的無力迴天,不由齊聲大哭起來。
澄遠淡淡的說道:“這位施主參悟真如,往生極樂,乃是成就正果,諸位毋須傷心,須得歡喜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