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美婦雖然沒有擠眉弄眼,但是眉宇間風情萬種,賀啟自然好奇心起,問道:“你難道不知,某等為什麼生氣?”
那美婦嫣然笑道:“看你們武功甚高,妾身兄弟肯定鬥不過,妾身就算要幫忙,只怕也佔不到便宜!妾身自然好奇,你們為何如此生氣?”
看著美婦的樣子,賀啟不住噗哧一笑,心想:“就算要打架,師傅曾經也說過,真正敢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,一般都有著非常手段!看著她的樣子,性情倒喝三娘有些相似,倒也有趣。”於是對著她問:“你難道不能讓他們住手?”
美婦嘆了口氣說道:“君子先禮後兵,妾身二哥原也是位君子。”
“如今哪來半分像君子?”賀啟好奇的說道:“你們平時出去,和人都是這般一起的麼?”
那美婦似乎帶著羞澀說道:“不是,不是。二哥一般都是要以聖人之言,來感化對方。今日想必諸位上來便動手,二哥沒了這番功夫。”
這邊周毅聽到美婦的話,雖然手下不停,卻插口道:“你二哥是讀書人,連做人禮節也不懂,還讀什麼書?”
那美婦果然臉兒更紅道:“諸位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四書五經,二哥自然讀得滾瓜爛熟,但是常言道得好,處事必當‘有書為證’。大家一起才行!”
她一面說,手裡繡花針卻恍如銀絲,在諸人眼前飛來飛去,看著稍有不慎,就要被穿透一樣。
雖然沒有二胡美婦交手,但是看著賀啟沒有落敗,周毅倒也叫道:“小郎君,這娘子看著嬌滴滴的,你可要快打,不然給你縫起來了!”
賀啟淡淡回應道:“待這位小娘子真的忍不住,某再動手不遲。”
那美婦聽到賀啟這麼說,不由笑道:“看到邊上小娘子,關心的看著小郎君,妾身還真的喲咻額擔心。小郎君此心,待妾身真有柳下惠之意也。”
這邊那伶人模樣的人,見這邊佩刀上下翻飛,招數凌厲之極,再拆數招只怕同伴便有性命之憂,當即直接長綾而前,似乎翻飛間待要助戰。
裴易自然呼的一掌,也向長綾拍了過去。別看裴易模樣斯文,掌力可著實雄厚,當日他與吉星身邊的人比掌力,雖然輸了吉星卻也好生敬重,甚至直接留在身邊,可見內力造詣大是不凡。
此時那白鬚老者側身避過,那美婦見同伴招法散亂,似乎要抵擋不住裴易,便向裴易直接叫道:“喂,郎君乃府城親王座下。你若出手想殺妾身二哥,那便是有些不仁了。藩王以百姓為業,夫子有語:‘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。爾等幾人對妾身兄弟揮刀亂砍,狠霸只想殺人,這等行動非是藩王禮之所為。”
吉星看秦奘看著自己,於是低聲向秦奘說道:“秦兄,這些人是有些傻!難道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不成?”
秦奘微微搖頭,顯然不知道吉星說的典故,不過淡淡的說道:“某也不知道。這次出來嶺南,某也曾吩咐大家。三郎且看江湖上人心詭詐,什麼鬼花樣都幹得出來,毋須多理會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