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離著有一段距離,但是急匆匆的趕路,絲毫沒有停留,快步和石舞那些人離去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吉星,只是入門修行的人物,在她眼裡不值一提。
敏銳的感知達到最佳的狀態,完全感受不到別的動靜。黑衣女子自然知道自己手段,心中喃喃唸叨:“算你狠,倒要看看你,如何出得聽雲莊附近,如果不回金陵城,就把邊康樂一把火燒了。如若回去,倒要看看又如何回去!”
也不見招呼,黑衣女子人影驀地一閃,便似乎穿透這山莊陣法圍牆,身影完全消失在晨曦天際,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。
風璧微看了一陣,似乎有些若有所思,看著四象使好像歸於寂靜,無名卻也不再出聲,心神感受到吉星諸人的身影,接著摸摸白紋猛獸,隨即落在它後背上。
白紋猛獸腳下發力,似乎對這裡陣法免疫一般,飛快朝著外面而去。
吉星出來之後,吳彥柔諸人不再同行,不過卻留下了一些馬匹。賀啟和賀拓資本來要繼續坐船而行,但是賀樗兒和賀橦兒似乎有些默契,都選擇和大家一起陸路同行,賀家諸人只好一起也同行。
因為田一農看著生死不知,雖然當初和周毅一起攻打齊昌府,但是如今有著秦奘再的緣故,吉星倒也大度的讓人去附近,找了一輛木輪車用馬匹拉著走!
一行人行得近個時辰,便須停下來助田一農抗禦火毒。到得後來連澄遠也不再避嫌,以禪門神功相助田一農和另外受傷的人。
因為看著傷勢嚴重,倒是何長汀想起來再附近,有一個楊祖鎮有一位神醫,再齊昌府附近也算有名。秦奘看田一農狀態不樂觀,正好此去方向也算順路,只好依著吉星的意思,帶著人往這邊來。
雖只數十里的路途,但一路居然山道崎嶇,途中又因為傷勢反覆多耽擱,直到將近傍晚方到。
這神醫大名姓王,在這個時候屬於大姓,家居楊祖鎮南,二十餘里的一處深山中,幸好何長汀知道路徑。眾人沒費多大力氣覓路,便到了王家門前來。
眾人一行倒也人數不少,近前但見小河邊矗立著,白牆黑瓦數排中原才有的大屋,門前四周是好大一片藥圃,遠遠的還能聞到陣陣各類花香,一看便知是王神醫的居處。
有人提早縱馬近前,不過令人有些微微驚訝,因為望見屋門前大門,居然掛著兩盞白紙大燈籠。
就連何長汀都微覺驚訝,看著石舞苦笑說:“這號稱神醫的王家,居然也有治不好的病人麼?”
諸人一起再向前數丈,果然見門楣上釘著麻布,門旁插著招魂的五色紙幡,一看真的是家有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