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處水道,如今全部扼制在大漢軍隊手中。有敬州城一紙通關文書,一路上水軍完全對他們放行。敬州城到齊昌府,如今水道通暢,總共不過幾十里水道,又是順水而下,正常半天就可到達。
這次跟賀啟一同出行,還有賀家的賀拓資,對於他來說心裡有些複雜。要知道他看著賀啟長大,雖然沒有接觸太多,也知道他是自家小廝。
以前是堂妹隨身小廝,居然暗戀自己主人,放在以前知道了最低的懲罰,也會把人打的半死逐出家門。可是在這次賀啟以死相護脫險後,賀拓資對賀啟的看法完全改變。
世界上的事情,就是如此的微妙,在自己被叔叔禁足養傷的時候,敬州城發生翻天覆地。不但如今敬州城換了主人,就是賀家也在關鍵時刻揚眉吐氣。聽說賀啟沒死,賀拓資還真感動了一把。
當在叔叔嘴裡聽到,賀啟得到奇遇,成了不容忽視的人物,甚至賀家都得益於賀啟時,他還猶如雲裡霧裡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才知道昔日和賀家對頭的林祈雲,居然和這個救了自己的小廝,稱兄道弟勾肩搭背。憑著他對叔叔的瞭解,他知道叔叔肯定是想,讓自己繼續拉賀啟這根線。
令賀拓資膛目結舌的是,他根本沒想到,為了賀家的未來,叔叔居然連堂妹都送出去。在這個時代裡,作為賀家家奴和姓賀,明顯還是有著區別。
站在賀家的角度,賀鬍子得到司戶職銜後,所處的位置和考慮。他的選擇不管是給家族帶來災難,還是讓家族擴充實力,至少不管是誰主政,賀家都有了一定話語權。
瞭解叔叔苦心後,即使身上傷勢還沒有全好,賀拓資還是請纓一起出來。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,賀拓資心裡自然有些詆譭,在後面客船上,明顯有些急不可耐。
出來船艙看到兩個人在船頭,尤其看到賀啟光著上身,便來勁了:“喂!你們兩太過分了吧!”
他本來就和這個堂妹,甚至還有三娘感情好,賀啟舍死相救,賀拓資把賀啟當成兄弟,站在船頭直接吼起來。如果不是傷勢沒有痊癒,估計船稍微靠近的話,他就要跳過來。
“六哥!”
二孃羞的臉兒通紅,跺腳嗔怒看向後面,幾乎並排不過幾米的賀拓資。因為剛剛被父親暗示,她最怕被人取笑。而賀拓資對於俗事,乃是老油條中行家。他一出聲的話,二孃自然羞不可耐。
賀啟雖然深愛三娘,得到賀鬍子暗示,卻也是忍不住對二孃疼愛。雖知賀拓資是取笑,但心頭也不由一緊。
畢竟受到師傅指點後,身體脫胎換骨洗精伐髓,但是以前只能算是個,習過外家功的凡夫俗子。師傅教誨歷歷在目,想到這裡不由暗叫慚愧。
看著嬌羞的賀二孃,賀啟心中無盡憐愛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看向側後船上的賀拓資,淡聲回道:“六,,,六哥教誨的極是,小七過於嬉戲,差點忘了師尊囑託!不知大郎幾位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