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說你們一兩百人,就是府城的兵馬都來,某又何懼?”那個黑衣安姓男子,心裡自然正不爽。雖然暫時仗著地利優勢守著,但是隻要府城將士上來,這些所謂的悍匪就都會難以堅持。
抬頭看過去自己帶著人,再看伍彥柔和那些府兵在一起,看向通向聽雲莊一路上的屍體,心裡有些解氣了:“趕緊滾回齊昌府去,不然包叫你們有來無回!”
這股悍匪最早是幾十個匪人,後來被一對安姓兄弟,帶了十來個兄弟殺了幾個人示威,對外宣佈自己佔領後,才先後結拜了另外的當家。最初還是劫富濟貧,恐嚇為富不仁的地主,後來人漸漸的多了,為了生計和發展,大家商量樹立名號。
但是怕官兵圍剿,所以不敢和連雲寨一樣立名。但是推舉了身手最好的幾個人,做了這股勢力的老大當家,安姓兄弟最深入人心,自然就坐了老大,和二當家的位置。
“可是二當家?”伍彥柔和這些人不是第一次接觸,看著安姓黑衣人站在那裡,知道是悍匪當家之一。至少沒有想過會是別人,即使這次出了意外,以伍彥柔聽到訊息的想法,這人不會輕易出來。
想起這次自己來聽雲莊,不僅僅是為了這夥土匪。而是前兩天發生一件大事,京城那邊下令要協助齊昌府,征剿周邊的土匪流寇,換得渝州吏治清明、人民安定。
於是派遣禁軍步軍都指揮使周奇,率軍前來齊昌府負責清剿的任務。本來這是一次不起風浪的剿匪,一次給人掛虛名的機會,又可以給周奇晉身的機會。
因為如今像齊昌府周圍,有什麼可以抗衡官府的勢力,即使這些悍匪也不敢公開聚集,如果真的來清剿實際上就是屠殺。即使像悍匪號稱有千多流寇,實際上戰鬥力不超過三五百人而已。
誰知道一向不服管制的悍匪,居然公開派人再半路,而且襲殺了都指揮使周奇,當然如今齊昌府也是後來才知道,這次襲殺居然不是悍匪派的人。
本來想殺雞駭猴,找點戰功來體現朝廷兵馬的價值,既可以愉悅皇帝,又可以增強朝廷兵馬號召力。誰知道突然出來個烏龍,對於整個嶺南朝廷來說,周奇遇刺不過是失面子,損失領兵大將而已,而對於伍彥柔來說,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因為伍彥柔雖在軍中,但是因為師門的原因知曉,著都指揮使周奇的父親周毅,乃是地獄門分壇壇主,主管地獄門重要分壇生死門冥河壇。不但在江湖上聲名赫赫,也是地獄門不可多得的高手。
這周奇因為天生體質問題,不能修習高深的武學。喜歡縱橫天下兵權在握的感覺,所以周毅派人跟在他身邊。不但增強感情的關係,也有保護周奇的意思。
沒有想到烏龍的是,對外風傳是悍匪,居然襲殺了周奇。如今周毅發誓,要生吞活剝了兇手。其實伍彥柔心裡有些糾結,就是周毅也許都不會知道,那就是伍彥柔知道,周奇不可能是悍匪殺的!
因為這群悍匪的身份,伍彥柔已經知曉,就是地獄門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