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少女天真無邪,劉鋹便也笑道:“你都知道某身子重,怕你拉不動,摔下來了。”
那少女咯咯的低笑道:“這倒也可以試試看嘛,再說,奴家拉著,摔你不死的。”此時劉鋹見衣帶掛到面前,伸手握住了便卡帶了一下。那少女試探拎著道:“你可抓緊了!”
也不見她用什麼力道,不過小手輕輕一提,大廳裡劉鋹的身子已然離地。那少女自然沒有看到,裴易和黎三都眼皮微微顫動,緊緊盯著劉鋹的身子。就算那個白面書生,眼神也看過來。
莊淳身邊的老者,眼皮微微抬起,似乎朝這邊看了眼,顯然沒有發現什麼,不過眉頭微微皺起,卻沒有繼續在意。
劉鋹雙手緊緊卡帶不鬆手,雖然有著近兩百斤的體格,卻也被少女幾下,便將他拉上橫樑。劉鋹坐下看著少女,便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,這隻小貂兒真好,咋這麼聽話呢。”
“人家都叫奴家賀三娘!”那少女從皮囊中摸出小貂,雙手捧著放到劉鋹面前:“你看它好看吧!”
劉鋹見貂兒皮毛潤滑,一雙紅眼精光閃閃的瞧著自己,確實顯得甚是可愛,於是心裡一動問道:“我摸摸它不打緊嗎?”
那叫三孃的少女道:“它很聽話的,你摸好了。”
看到賀三娘這麼說,劉鋹自然伸手在貂背上,神色輕輕撫摸,只覺得觸手輕軟溫暖。不過突然之間,那貂兒嗤的一聲,再次鑽入了賀三娘腰間皮囊。
驟然只見劉鋹沒提防,身子忍不住向後一縮,在房樑上一個沒坐穩,險些直接就摔跌下去。賀三娘似乎不經意,伸手抓住他後領,隨即拉他靠近自己,笑道:“不會武功,你膽子那可真不小。”
劉鋹道:“這有甚麼奇怪?家裡那些笨重的十八般武器,某倒也能夠舞動起來,但是要說飛簷走壁,甚至身輕如燕,某家學不來!”
賀三娘有些發愣,低聲笑道:“你單身到這兒來,那定會給這些人欺侮的。人家來爭地盤的,你來這裡幹甚麼?”
劉鋹看賀三娘純真,心裡正要相告,忽聽得外門腳步聲響,卻是聽雲莊雷烙滸,賀師兄黎民兩人奔進大廳。
兩人神色間,居然頗有驚惶之意,走到雷列侯跟前。雷烙滸先說道:“父親,那些悍匪果然在莊子對面山上聚集,把守了進莊的官道,說誰也不許出去。他們人多,沒有父親號令,沒敢動手。”
嘆了口氣,雷列侯說道:“嗯,那些悍匪,究竟來了多少人?”
黎民抱拳說道:“弟子登到高處,見那些人沒隱藏身影,來來回回巡走,至少得有一百七八十人了。”
“好些個手段!”雷列侯冷冷的喃喃自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