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男子微微帶笑點頭,倒也沒有多話的意思!看著依舊負手,絲毫沒有氣喘的感覺,看得這邊梅亮雪完全愣了!
這時天上大雨兀自下個不停,等到梅亮雪被帶著到一旁,隨即見十數匹馬上,高高矮矮的一共騎著九人,倒有一匹馬上師妹陰麗華拿著韁繩。
還沒有等梅亮雪回過神來,便聽到有人喝道:“走罷!”
一聲呼哨十匹馬忽喇喇的,便向東南方賓士而去。瞧那九人裡,其中居然有兩個是女子,一個看著滿頭白髮,似乎老態龍鍾是個老婦,但是側臉過來看到,卻是依舊玉臉紅唇明顯青春。
另一個身穿大綠衣裙,全身看去翠綠刺眼。其餘七人高矮不一,裝飾各有不同。因為距離看著彼此的面目,隱約有些瞧不清楚。
因為感覺師妹沒事,梅亮雪心裡尋思:“聽先前那人呼叫,說甚麼地獄一窟鬼,十者到其九。眼前正是九個人,想來這群人便是一窟鬼了。那漢子只說一句凶多吉少,那人便將他差點選暈,瞧來確是兇橫得緊。他們說帶麗華去見遊俠,總不會騙人。”
前面這些人騎馬,但是讓梅亮雪目瞪口呆的是,白面書生帶著自己,轉眼之間也馳出七八里,當真絲毫不見慢下來!
隨著前面這些快馬,當先一人“得兒”一聲叫,十數匹馬一齊停了下來。當先那人縱馬馳上一個小丘,回過馬來一見他的形貌,梅亮雪又是一驚又是好笑,原來這人也是個不高的矮子。
他看著坐在馬背上,上身也不過兩尺,有著一尺長的黑鬚,似乎佔據上身一半高度。尤其滿臉皺紋雙眉緊鎖,生相愁苦不堪。
只聽他說道:“此去沙坪已不到十里路,江湖上都說白衣銀槍武功了得,咱們先行計議一下,可不能折了地獄一窟鬼銳氣。”
那鶴髮童顏婦人說道:“二哥下令便好。”
那黑鬍子說道:“對付他車輪大戰,還是一擁而上呢?”
跟著一起的陰麗華顯然吃了一驚:“聽你們這口氣,是要和白衣銀槍為敵嗎?”
那鶴髮童顏少婦,似乎不在意陰麗華,直接說道:“白衣銀槍的本領,究竟到底怎樣?四弟,當著大家,你且說說明白。”
看著一個身如麻稈的漢子說道:“上次府城圍城,某雖見過他,可也沒怎麼跟他動手,瞧著……瞧著這人……似乎很有點兒邪門。”
那大綠衣裙少婦說道:“四哥,你當時,到底為何跟白衣銀槍結仇,這會兒該當著大夥兒,直接說個清楚。待會兒動起手來,大家也好心中有數。你老是吞吞吐吐的,說半句瞞三句啥意思?”
那麻稈大漢怒道:“地獄一窟鬼,往日同生同死,這人既然找上門來,咱們還有退縮的嗎?”
一個臉色煞白的人,這時陰聲陰氣的道:“誰說退縮了?但便是十妹不問,某等也要問啊。咱們又沒得罪他,為甚麼突然便說要將地獄一窟鬼,都趕出這嶺南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