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植姓男子左右做人難,幫了大師姐,這二師姐要惱,幫了二師姐,只怕大師姐又要生氣,只有看著那個穿著翠綠裙子的少女,囁嚅著道:“師傅說的,咱們幾個一塊兒走,路上不可失散了。”
那美貌少婦向粉裙女子瞪了一眼,恨恨的道:“早知你這般不聽話,你給宗門帶到茅山去,我才不著急找你回來呢。”
那粉裙少女聽她這般說,心腸似乎軟了,伸手就摟著美貌少婦的肩膀,央求道:“好師姐,別生氣啦,算是妹妹錯了。”
果然那美貌少婦依舊氣鼓鼓的不理,但是那粉裙少女道:“師姐不笑,妹妹可要呵你癢了。”
那美貌少婦反而更轉過頭去,似乎不想理會她。但是那粉裙少女突伸手,向這美貌少婦背後瞬間襲到,卻是伸手往她腋底。
誰知那美貌少婦頭也不回,甩手向後直接掠出。見到這樣那粉裙少女出手拿她手腕,隨即繼續向前。那美貌少婦絲毫不懼,手肘微沉壓向粉裙師妹臂彎。
不過那粉裙少女手掌轉個圓圈,避開了她手肘的這一壓,體態姿式旋轉之間好看之極。這些人開始還只以為兩個人玩鬧,不過頃刻之間看著兩人,已經你來我去的拆解了七八招。
有眼力的人自然看出來,這對師姐妹使的都是巧妙擒拿手法。看著那粉裙少女呵不到師姐腋底,那美貌少婦也抓不著自己師妹手腕,似乎看著有些勢均力敵。
這對同門交手,在外人看來眼花繚亂。知道的明白身手高明,不知道的只看著似乎茫然。當然,這兩個人也不是真的動手,只不過是同門之間的喂招而已。
沒有想到突然大廳角落,卻有人低低喝了聲:“沒想到,羅浮劍派的門下弟子,倒也好功夫!”
聽到這把聲音,師姊妹倆同時住手,明白這大廳裡有著江湖同道。不由一起向大廳角落望去,只見一個人似乎蜷成一團,腦袋埋在雙膝之間,正坐在木凳靠著牆角沉沉大睡。
師姊妹在桌邊坐下之時,其實便見他如此睡著,這時始終沒動過一動。一旁的這些人瞧不見他臉,他也見不到師姊妹玩鬧,看來這一聲喝彩,應該不是他所發才對。
那植姓男子說道:“大師姐、二師姐,師傅叫咱們在外面,可不要隨便顯露功夫。”
不過那粉裙少女卻微笑道:“植師弟少年老成,算你說得對。”轉頭向那細膩的大漢道:“這位大叔,實在對不起,咱們師姐妹忙著鬥嘴,忘了聽你講,此時你請快繼續說說罷。”
那細膩的大漢有些哭笑不得,看了眼美貌少婦,隨即說道:“某家這可不是講古,那是千真萬確的經歷,小娘子切莫誤會。”
那粉裙少女嘻嘻笑道:“知道是啦,大叔說的,自然千真萬確。快講,快講講那位白衣銀槍!”
此時那位細膩大漢喝了口酒,笑道:“吃了小娘子許多酒肉,要不說也不成的啦。若不是昨晚輸了乾乾淨淨,某家真該請小娘子四位才是。大叔長,大叔短,難道是白叫的麼?”
“說到怎樣識得這位白衣銀槍遊俠兒,其實某家跟這位小楊將軍差不多,也是被這位白衣銀槍遊俠救了性命。不過他倒不是用武功,卻是出錢去買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