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粉裙少女,看著清雅秀麗,她陪著這少婦,喝得好像是最多。不過這個時候也很清醒,看了那個翠綠長衫少女一眼,隨即說道:“師姐,人家說那遊俠說得好好地,你幹麼老是和人作對?”
隨即她轉頭向那細膩大漢嫣然微笑,淡淡的說道:“大叔,你別見怪。”
那細膩大漢本來滿腔怒氣,但見她這麼甜甜一笑,怒火登時消於無形,裂嘴淡淡報以一笑,想說句客氣話,卻不知如何措詞才好,身子卻依舊在微微發抖一樣。
那粉裙少女道:“大叔,那遊俠,你是怎麼認得他的?”
那細膩大漢向美貌少婦望了一眼,心裡顯然帶著顧忌遲疑著不說。
那粉裙少女道:“你說好啦,只要不得罪我師姐便成。那遊俠多大年紀啦?他騎的白馬好不好看?”不等這個細膩大漢回答,轉頭向那美貌少婦道:“師姐,不知他的白馬跟咱們的寶馬比起來又怎樣?”
那美貌少婦道:“跟咱們的寶馬比?天下哪有甚麼馬兒,能比得上咱們這些,來自塞外的龍馬。”
那粉裙少女道:“那也不見得。師傅常說:學武之人,須知天外有天,人上有人,決計不可隨時自滿。人既如此,比咱們馬兒更好的寶馬,這世間想來也是有很多的。”
看到自己師妹這麼說,那美貌少婦道:“你小小年紀,懂得甚麼。咱們出來之時,師傅師祖不是叫你們聽我的話,你不記得了麼?”
不過那粉裙少女也不在意,隨即笑道:“那也得瞧,師姐你說得對不對啊。植師弟,你說奴家的話對,還是師姐的話對?”
她身旁那少男,雖然似乎以及及冠,甚至生得高大壯實,但是在三個女子面前,卻是滿臉稚氣。似乎遲疑了一會,說道:“某不知道。師傅說咱們該聽大師姐的話,叫你別跟大師姐頂嘴。”
聽到這裡的時候,那美貌少婦甚是得意,說道:“可不是麼?”
那粉裙少女見自己植師弟幫著大師姐,居然也不生氣,淡淡的笑道:“你甚麼也不懂的。”
回頭又向那細膩的漢子道:“大叔,你再說說,這位遊俠的故事罷!”
那細膩大漢回道:“好,既然小娘子要聽,某便繼續說說,某姓謝的,雖然本事低微,可也是個響噹噹的漢子,生平說一是一,決沒半句虛言。小娘子若是不信,那便不用聽了。”
誰料那粉裙少女,直接提起酒壺,給他斟了一碗酒,笑著說道:“奴家怎會不信?快點兒講罷!”
隨即又叫道:“小二,再打二十斤上好的綠蟻酒,切三十斤滷好的牛肉,奴家師姐,要請眾位伯伯叔叔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