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延壽白了他一眼,不過馬上想到這事除了吉星,還會有誰會這麼無聊?想到他就藏在哪個地方,知機收住自己的嘴,居然呵呵的樂了:“也算你有些緣分,今日介紹個奇才給你認識!”
“此話,當真?”何長汀似乎若有所悟,但是想到往日何家子弟的舉動,就做什麼都未知一樣,有些驚喜若狂的神態,看著陳延壽更是不惜俯身就前:“這位俊才,如今在何處?”
想到剛剛看到,饒是何長汀閱人無數,都感覺到心中隱隱有些期盼,臉上卻含笑看著陳延壽。陳延壽卻看向了一旁林茲,林茲一直在等著有人看自己,這個時候看到陳延壽,便明白了過來。
隨即對著大家施禮回道:“方才小人娘子和夫人去閣樓,想必郎君是在樓上!”
“也好,如此你去請郎君過來,飲一杯佳釀卻如何!”陳延壽卻沒有多話,一副大有身份的模樣,靜靜的坐在那裡。
林茲匆匆跑去,這邊何長汀卻按捺不住,似乎有些不解的低聲詢問道:“不知這位郎君是?”
“是誰,等下自然知道!”對於何長汀裝逼的這一套,陳延壽淡淡的說道,目光卻在他兒子何祖彥,和他侄女何嬛臉上閃過。
然後陳延壽沉思了一下,緩緩的說道:“你們何家在這裡,可能還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,不過以某看來,如果真要說到面子,要給郎君家拎鞋子,估計可能都不配!”
“啊!”這刻不但何長汀臉色難看了一下,就是所有人的眼睛,聽到陳延壽如此大言不慚,瞬間幾乎掉出眼眶來。如果不是何長汀尊敬陳延壽,只怕就會有人敢過來,直接給陳延壽一巴掌。
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,但是似乎陳延壽絲毫不懼何長汀,還當著這些人出言,顯然沒有足夠的氣勢,哪能如此底氣十足?
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人?
面對這種場面,還有何家族長當面,居然可以有這麼牛?
“喂!喂!喂!這肉讓你烤的!現在看看,都讓你烤焦糊了,等下,只怕你是沒得吃了!”直到大家,這刻聽到一把,帶著驚訝的聲音,才看到曲照此時手裡,豹子肉居然有一邊發出了糊味。
大家這時才看到,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吉星,帶著一臉肉痛的神情,直接一把就接過了豹子肉,隨即一邊翻動著,一邊拿過刀,把那燒糊的部位,直接切削進炭火裡。
曲照帶著赫赫的神情,不是他不會烤,實在是這些女人太熱情。雖然沒有直接動手,卻也不住的拋著媚眼,帶著笑意不是靠近。讓一個大男人拒絕不是,不拒絕也不是,站在火堆邊有些手足無措!
吉星就是看出他的窘境,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,直接坐在了火堆邊。看著這個胖子的出現,這些不明所以的女人,自然忍不住讓開一些,甚至帶著幾分厭惡。如果不是當著曲照,只怕早就損起來!
這邊曲照自然藉故脫身,閃到了一邊來。看著這些人的熱情,即使一直在火邊烤著,也感覺到自己渾身汗毛倒豎!尤其看著那一對對含情脈脈的眼神,更是恨不得馬上閃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