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卻沒有回答陳延壽,卻朝那邊拿著一把柴刀,正在吃力劈柴的來哥招手。來哥走過來的時候,吉星卻朝陳延壽努嘴。
陳延壽對著吉星臉色一拉,看著來哥的時候卻微微含笑,卻也沒有小氣的意思,把那足有四五斤的肉腿塞到了來哥手裡。
樂呵呵的朝來哥說道:“快拿去給你父親打打牙祭,也算是吾等在你家,吃喝一番!”
來哥先是不敢接,這個時候雖然周圍,也有捕獵的人家,但是因為深山猛獸多,一般哪裡能夠打到大的獵物?
就是有些收穫也視若珍寶的,拿去市集賣了換生活用度。來哥長這麼大,卻還真的沒有看到過,自己拿這麼多香噴噴的肉。但是秋軒拍拍他瘦小的肩膀,讓他不要客氣之後,他才眼巴巴的拿著肉腿跑去找父親。
這邊吉星並不在意,知道陳延壽的存貨不止這些,便繼續說道:“這道菜不放油,那是因為這種鴨本身的油足,對於一道菜餚來說已經足夠!”
“怎麼把肉裡的油逼出來,這麼炒就是一種技法,是為了在急火下每塊肉受熱均勻,把多餘的脂肪肥肉釋放!你們不會炒菜很難理解!”吉星搖頭晃腦。
陳延壽雖然臉色有些赫赫的,但是也沒有說話,卻看到老漢帶著來哥過來了。原來老漢看到吉星給到這麼一大塊肉,心裡有些不安,親自帶著來哥過來,還想要客套一番。
吉星沒有說話,陳延壽卻一本正經的,和林老漢說道起來。無非就是說自己這些人打擾了,何況殺了他家一隻鴨。
雖然這隻鴨是隻公鴨,但是沒有這隻公鴨的話,哪裡會有另外幾隻母鴨的生蛋。母鴨不能生蛋的話,就不會有小鴨,沒有小鴨的話,自然就不會有如今吃的鴨了!
一番話下來,幾乎把老漢繞暈了。卻也知道大家好心,自然感恩涕零!
這會兒不知道從哪裡溜出來的秋軒,居然也過來猛點頭。看到吉星瞪著自己,她便害羞的低下頭去,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。
吉星也被陳延壽的話弄暈了,看到他口沫四濺,老漢卻目瞪口呆只能聽著,心裡也不由暗暗感覺到搞笑。最後老漢自然是千恩萬謝,拿著肉腿去了,那喉嚨直吞口水的樣子,卻沒有人笑話他。
這邊大家還圍著吉星燉鴨,那邊便聽到何氏咯咯的笑聲。然後看到再次端著一些青菜回來,後面還跟著婆婆和阿三兩個人。
當然最讓人矚目的是,一個面板稍黑,身材粗壯的青年漢子,拎著許多東西緊緊跟在後面進來。
一番介紹才知道,這個漢子就是老漢兒子,林何氏的男人林茲。如今正在附近礦裡做工頭,恰好今日回來家裡,沒有想到家裡有這麼多客人。
因為這個林茲言語不多,卻思慮清晰,倒讓吉星看重了幾分。難怪能夠做到礦裡的工頭,想法自然比一般人清晰。聽到老漢說他也讀過兩年私塾,不由對老漢也多了幾分欣賞。
期間不遠處的鄰居也過來,看到林家有客人,甚至是騎馬過來的,居然也好客的把家裡,一些收藏拿過來,也被吉星邀請了一起。
當菜餚做好之後,大家就在院子裡擺下桌,大家坐下歡呼不已。
最後林茲自然代表主家,說了一些招待不周的話。吉星卻端酒笑著說道:“卻是客氣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