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兄此言極好!”看到何祖燾頭頭是道,陳銘亮馬上接著附和。
他平時極少說話,但是一般都算有點有的放矢,他也沒有單純的幫張義臣說:“說到馬隊,陳家自然也有,甚至齊昌府通往韶州府的物資,如今大部分都算陳家在負責!”
看到何祖燾和陳銘亮拆牆,張義臣心裡自然不快。但是他知道這是事實,所以也不知道怎麼回駁,一時間只能看著吉星。
幾個人的交錯,甚至在自己面前奪利,吉星現在想來,當初早就有過。不過那時候齊王不懂,現在自己自然不會那麼傻,心裡頓時帶著了幾分欣喜,但是依舊帶著一些茫然。
看得陳延壽在邊上,嘴巴都抽著痛。但是現在回到府城,這裡又是器械司,所以他自然不好插話!
齊昌府三大家,看來也不是鐵桶,吉星心裡帶著笑。
表面風平浪靜,其實暗地裡激流暗湧!只怕往日裡這些勾心鬥角,在他們身上沒有少用。吉星自然不怕他們鬥,就怕他們不爭。
現在這種架勢,吉星知道自己自然可以獲利:“諸位,先靜靜,,,,,,!”
“這點小事,平時都是兄弟,爾等又是本王,歷來信任的!何必為了掙錢,傷了感情?”吉星一副痛心的樣子,帶著溫情看著大家:“本王倒是有個主意,誰也不想偏頗,諸位看看如何?”
這邊三個人還沒有說話,陳延壽倒是著急了。但是他只有乾著急,所以朝曲照看過去,誰知道曲照眼觀鼻鼻觀心,似乎和自己無關一樣,陳延壽氣的直跺腳,以為吉星這是要重蹈覆轍,把這值錢的點送出去了!
“既然大家都想做,只要讓府庫有得收入,你們公平競爭,就都算是掙錢有理!”吉星看著似乎細條慢理,卻極為清晰的說著:“你們賣多少銀兩,本王不干涉,但是你們在本王這裡購買,誰出的價格高,本王就給誰!”
不說三個人沒有轉過彎來,就算是一邊的陳延壽聽到,聽到都先是愣了一下,繼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吉星。
可能感覺吉星靜靜的看著三個人,陳延壽知道自己沒有聽錯,不由瞬間就笑開了花!但是怕是被人看到,不由退開一些,身子忍不住微微抖動起來!
看來,齊王有時候不傻,甚至,似乎有些小聰明!
看到大家都不說話,吉星也沒有在意,直接微微輕咳了一聲,似乎潤了一下嗓子。隨即輕聲說:“為了表示公平,今日爾等回府,都準備密信一封!明日當面一起開啟,大家價高者得!”
“殿下英明!,,,,,,”陳銘亮帶著一些笑意,看著了何祖燾,兩個人微微頷首,似乎達到了某種協議。
當然看到何祖燾挑釁的看著自己,張義臣自然明白,心裡帶著幾分冷笑,明顯不想退讓,朝著吉星拱拱手,隨即回道:“如此,就按殿下的意思辦!”
本來聽到他們說了之後,吉星還沒有抱什麼希望了!但是忽然感覺到峰迴路轉,所以心裡偷著笑。現在這三家明顯看到了利潤,便宜的自然就算自己了!
隨即便讓曲照使人,先把煤爐裡的炭火撤出來,當然把銅釜裡燒開的水,也直接用木盆裝著,因為是開水,用處自然就不少。
“為了讓大家家裡人都明白,你們不是胡鬧!這煤爐諸位就先帶回去,給自家族老看看!也算是展示一下作用,和效果了!”如果繼續說什麼,吉星怕這些人精察覺,所以只想早點打發人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