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魚男子頓住了話頭,看向了錦衣男子,隨後嘴角微微翹起來,笑著接著說道:“如果你見到那楊戩後,還可以回來看看某釣魚。某倒是也想看看,明王座下近年來,這位首推首席弟子哩!”
錦衣男子的臉色,明顯緊了起來,語速仍然淡淡的說道:“齊王能有多少本事,某等心裡都有數!倒是那些明面上的賊匪入侵,他著人打造兵器倒也正常!如果不是用心,問題就明顯了!”
“看來,俗物,確實浸染了你的心思!這等小事,不交給後輩,難道還需要你,親自去管?”釣魚男子雖然沒有嬉笑,但是明顯帶著疑問,甚至唇角也微微翹起。
“某自然不會插手,但是齊王身邊的人,卻是真的在懷疑!這才多少年,沉寂的明王,就又想出來了麼!”錦衣男子偏頭看向江面,神色似有所思的沉吟:“江湖多事之秋啊!”
“不必過份解讀,那高思明來興王府,顯然沒有它意。對於這些小輩來說,可能有些麻煩。作為名揚天下的孔雀明王,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,對於劉晟施展這樣的心機,大可不必上心!”
這個釣魚男子依舊不動聲色,甚至神情再次極為平靜下來,看著似乎迴歸平靜,雲淡風輕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“受教了!某再次靜候兄,早日現身,讓世人知曉,兄,當年的風采!”帶著幾分凝重,也有著一些恭敬。
在錦衣男子眼裡,面前這個看似普通,在龍母江邊的釣魚男子,身形卻變得高大起來!
齊昌府三大大閥何家、陳家、張家,這天上午,似乎三家約好的一樣,一起派出子弟。都是往日和齊王走的親近之人,說是聽到齊王當街遇刺,齊齊來到齊王府探望。
在陳延壽的安排下,吉星好像帶著幾分不高興,一副被吵醒滿臉不開心的樣子,出現在這些人面前,最後勉為其難的樣子,接待了這些往日熟絡的朋友。
“喲,這是何兄、陳兄、還有張兄,其實不過小小意外罷了!諸位,何必如此掛心!真的是太客氣了!”往日齊王吃人家的嘴短,拿人家的手長。
但是看著這些狐朋狗友,甚至約好了來到齊王府,吉星還是有些會逢場作戲!不管這些人怎麼想,在得到一些情報之後,吉星對許多事情,已經有些瞭然於胸。
因為暫時在王府客廳,所以這些人帶著的大小禮品,吉星自認看得明白。雖然不好意思就地拆看,但是依照齊王往日的經驗,這個時候的金銀,自然少不了封數!
想到這裡的時候,吉星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雖然看著面前三個人,幾乎都是儒家打扮,顏色也和往常各自喜歡的也差不多,在吉星眼裡看來帶著喜感,甚至讓人明白卻帶著喜氣,似乎感覺面前有些萬紫千紅!
因為這三位聚集在一起,如果加上齊王的話,在老百姓平時閒聊之間,基本上這就算是把這四位,推算成齊昌府四害了!
綠綢長衫的是風騷何祖燾,胖乎乎一身紅的是張義臣,黑瘦精幹的卻是陳家陳銘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