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件兵器同時劈頭,直接籠罩了拿著朴刀的吉星。一把斬馬刀殺到;一杆長槍凌空而下;竟然還有一根禪杖月牙鏟,急旋著似一團磨大深淵黑洞,當胸朝著吉星圍攻而至!
就算吉星有著自信,此時看著自己被圍攻,臉色不由頓時也發冷。不管究竟會如何,吉星知道自己需要冷靜!因為這個時代的江湖人,顯然和自己時代遇到的,完全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這個時代似乎還有套路,甚至說是所謂的招式。雖然這些刺客看著有些不一樣,但是和後世那種戰場絕殺看起來,明顯還算是有著區別,這讓吉星找到了一些信心!
這是自己清醒以來,真正面對這個時代的刺客。雖然和曲照交手過,但是那只是一般的喂招,和熟人之間的招式練習,而現在更絕的是,面對的都是要命的刺殺。
那個使槍的人,居然凌空在使劍人右肩一點,再次掠起兩米之後,凌空翻起一個筋斗,自吉星背後落地封住了退路。
不同方位、同一個目的攻擊吉星,這是一場完美的殺機,讓人無從迴避。
黑衣人冷冷看著,自己手下三個人的攻擊,他很有把握吉星無法脫身。即使吉星手裡拿著朴刀,在他看來這是齊王這個階層,用來裝面子的飾物!
這三個人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,不過他目的不是殺死吉星,但是對付齊王劉繼興,顯然已經綽綽有餘。
如果真要殺人的話,只要用利箭對著吉星齊發,現在吉星已經是個死人了。他們要的是齊王這個人,但是他們自然不知道,齊王已經不是以前的齊王!
吉星沒有遲疑,隨即像一支離弦的快箭一般,左腿一頓離地半尺間,他這時沒有管自己頭頂,沒有待斬馬刀落下,朴刀直接迎向了那柄禪杖。
所有人齊齊都愣住了,難道吉星不要命了嗎?
畢竟朴刀屬於短兵器,只有使禪杖的人知道壞了,吉星手裡的朴刀,似乎在月牙鏟舞成的光團上一碰,人急如陀螺一般落地,竟貼著這人左側,瞬間就閃到了他身後。
隨即迎著了路中的黑衣人,兩人相隔不過三米,再也不管身後的幾個人。
街上霎時間一下靜了,使禪杖的人一直往前,幾乎衝到使槍人的身前,這時才停住身形。而使槍的人怕誤傷,急速抖槍側開。卻只見血從他的左肋下,如噴泉一般,自一道口子裡噴了出來。
他迷茫的看著使槍人,隨後一臉驚恐的神色,隨即一聲砰的倒了下去。使槍人還沒有回過神來,使禪杖人已經死了,而另外那個人才剛剛落地。
快,太快了!
這一切顯然和開始不同,因為不能直接殺掉,所以本身就帶著幾分保留。可是面對的齊王劉繼興,卻明顯沒有按套路出牌。
甚至幾乎都沒有看清,自己出招的同伴,怎麼就被殺了。
原先佈局的如意算盤,讓大家高興的似乎有些太早了。他們知道自己大大的低估了,眼前這個少年齊王的能力,可是代價就是同伴的生命。
他們心裡雖然憤怒,但是這時沒有貿然移動,這不但是有懾于吉星的身手,也是因為還沒有接到,此時路中黑衣人的命令。但是他們感覺吉星身上的殺氣,居然鎖住了路中的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