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精光驀地一閃,隨即眼皮微微下垂,似乎從未表現過一樣!
明顯李抑是沒有看到,這個一直作為內侍,服侍在齊王身邊的人,會有著如此神態。但是他對於吉星的反應,卻明顯格外著緊。
依舊和往日一樣,不過李抑陪著吉星在主座坐下。因為平時齊王也不來大都督府,所以代替行使的李抑,往日都坐在這個位置。但是今天正主來了,李抑自然不會這麼造次。
“既然李長史說了,本王也就不兜圈子,今兒來到這裡,本王是想和李長史商議一下,本府的土地狀況,以及如今鹽運司,在本府運作的事情!”
吉星有些開門見山,畢竟如今的事情,其實都在李抑手裡,他只有直接說重點。
“殿下,確定,,,,,,?”李抑愣了一下,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看到吉星靜靜的看著自己,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。尤其看到吉星微微點頭,他自然更是吃驚!
“當然!”帶著毋庸置疑,吉星隨即說:“本王立即令你著人,前往全南、蕉嶺、鳳凰、陸河四處,組織各地州縣,或者聯絡各處,即日起設立本府鹽運司!佈告全府上下,即日起執行!”
隨即不顧李抑帶著凝重,吉星也帶著幾分沉聲說著:“另一件事,本府鼓勵百姓開荒屯田,凡是主動開荒屯田者,不論水、乾田皆歸其所有!本府可以免其賦稅三年以上,另有建樹,酌情再議!”
“殿下,,,,,,!”聽到這裡的時候,李抑已經完全呆了。
雖然吉星說的他都聽到了,但是他顯然不敢置信。這不是他第一次接觸齊王,但是絕對是第一次認識齊王。
“而且,本王承諾,百姓開墾的土地,可以在境內世代相傳。”想到後世某個盛世,吉星決定再加把火:“而且在各縣各里,凡是有土地的百姓,即日起減免兩成,往年所上繳的賦稅!”
幾乎是吞嚥了一下口水,感覺到自己終於能再次說話,所以李抑才再次帶著發澀的聲音說:“其實,殿下,要調整土地,甚至是鹽運的事情,都沒有什麼問題。畢竟,如今全府都有登記!”
看著李抑帶著遲疑,吉星微微皺眉:“李長史有何難處,,,,,,?”
“殿下,如今本府收支,本就有些入不敷出!如若殿下下令減免賦稅,只怕全府開支,甚至許多需要執行的事情,都要停擺下來矣!”李抑明顯帶著顧慮,畢竟這兩年齊昌府的政務,完全是他在負責,他自然比吉星更明白!
吉星自然不會認為,在這點上李抑會隱瞞自己。
所以也沒有直接駁斥,而是帶著幾分沉吟。不過隨即吉星就接著說:“長史但請放心,本王估計,這鹽運一經設立,自然就會有著賦稅增加!”
聽到吉星這麼說,李抑自然是明白,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出來。那就是地方上的鹽稅,要馬上到府城裡來的話,哪裡會那麼快。但是看著吉星一本正經,他只好生生忍住,看看吉星吉星要說什麼!
似乎感覺到,李抑想傾聽,吉星也不想無的放矢,所以倒也依舊平靜。畢竟昨晚熬了一個整晚,吉星自然有些對策:“至於短缺的賦稅,本王心中已經有所定計,自然會給府庫增加該有的收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