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劉繼興看來,李長史他就是個特務,至於他往日打了多少小報告,劉繼興目前還不知道。
但是在劉繼興腦海裡,原主對這傢伙極為不爽!
怕是兩人在平日中,也是沒少解下樑子。
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看,自己那便宜老子算是個精明的人。
在這個政權朝夕改變,大多數都是因為武將篡權!
但從劉龑開創南漢國,地方就任的節度使便以文人認命。
到如今劉晟手裡,自然執行的更加徹底。
哪怕自己身為皇嫡子,亦也在身旁安插了顆文人釘子。
故而,南漢偏居嶺南幾十年,到依能屹石不動,就不得不令人佩服了!
劉繼興分析了一下,長史李抑雖說是個文人,卻是皇帝老子親自委派,那自己的改革民生計劃,難道就要胎死腹中?
一時間,劉繼興頓少了調笑心思,推船望外,卻見恰好是一場山雨後的空濛,反身對青竺抿唇笑道:“本王先前不過是嬉笑之語罷了,你還是先下去吧。”
“那殿下…今夜可要……。”
青竺聞言後,那絕色俏臉閃過一抹失望,繼而是長噓了一口氣後,在臨出房門之際,卻鼓起勇氣的回頭對劉繼興說道。
其實這妮子小心思,劉繼興已一些看透了。
她在那時搬出李抑,目的不過是為了確定一個名分。
一個能在事後,讓李抑明曉,自己對這妮子的態度,博得青雲一榮華作罷。
可青竺卻未曾會想過,本就帶著調笑不作真的劉繼興,卻因自己有意提醒下,讓滿腹計劃橫遭攔路石的情況下,又怎會去起其他心思呢?
當然這自然不能怪青竺的,在劉繼興生活的現代社會,即便接觸不到聲色犬馬,也足以常見識此類新聞!
何況齊王在齊昌府內,究論如何,組合還是唯一的主子。
她青竺想要的,自己完全能夠滿足。
可自己想要的呢?
不以史書留亡國,不予民生如草芥。
大丈夫,行將一遭,無憾!
惶惶亂世,天地為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