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豫山發現屠魔志願軍越衝越猛,已經退守陣地。
他擅守不擅攻,打算跟屠魔志願軍耗。
只要他們長時間拿不下他,就會人心渙散,屆時就只能退去。
他不像魔神一樣能把屠魔志願軍打散,但他能守家。
他堅守陣地,誰攻來都沒用?
木魚見帝傾君走了許久未回,略有些擔憂。
但見她先前留下的道印還在,便知道她大概還會回來。
果然,在她們又與張豫山交手幾次後,她回來了,懷裡還抱著個哭唧唧的小丫頭。
玄棺心情說不上是好是壞。
本來應該是好的,但馨馨回來了,它還沒和帝傾君和解就又要失寵了。
棺生艱難。
它垂頭喪氣地走在一側,走近了才發現之前那個小山頭還發著白光。
它一愣!
這玩意兒怎麼還沒散?
帝傾君都走了那麼久,這東西不該早沒了。
它再往山下一看,屠魔志願軍身上的弱道的白光還在。
“帝傾君,你這個、你這個道,它有點問題!”
玄棺的第一反應是高興。
它無與倫比地問:“你這個道它是不是可以放在別人身上,讓別人幫你修?”
一勞永逸之道!
簡直絕妙!
是一條至強大道!
帝傾君聞言,眉頭一低,回答道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