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?
放下手機,蛭本詫異的看著哭泣出聲的三宮美江,自己又沒有做什麼,只是將她放在原地,為什麼就哭出來了?
她怕黑?不至於吧。
還是說真的將自己代入進這個場景了?
三宮美江哆嗦著嘴唇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她最終像是要說些什麼,蛭本好奇的側耳傾聽,準備著能不能聽出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不過這時三宮千夏和真冬也從門外走了過來,兩人對著蛭本比劃著手勢,示意著東西已經拿到手,可以鬆綁了。
“好。”
示意自己明白了,蛭本摸起了剪刀。
等到兩人回到樓上,蛭本剪斷了三宮美江反縛著的雙手和單邊腳的麻繩,至於另一條腿的麻繩他倒是沒有剪斷,要是現在剪斷了那三宮美江說不定會立馬飛撲上來歇斯底里。
“這樣就算是完成了……”
再檢查了一下三宮美江之前沾著曬鼓粉的手指,確定了整個房間中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后,蛭本關上房門,施施然的朝林大廈外走去。
接下來三宮美江自己解開麻繩就可了。
不過三宮美江並不知道蛭本的用意,在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一下消失了大半後,她沒有第一時間奮力掙扎,而是坐在原地不動,靜待著蛭本下一步的行動。
只是她等待了接近十分鐘後也沒等到來自蛭本的任何越軌的行為,三宮美江這才心生疑竇緩緩的摘下眼罩,她左右看了看,椅子周圍的地板上散落著衣服的碎布,剪刀就被放在了她觸手可及的地方,但偌大的房間中卻見不到蛭本的身影。
人呢?
蛭本人呢?
那麼大一個活人呢?
她剪開腿上的麻繩,迷茫的站起身。
那個蛭本就沒有再繼續做些什麼的打算了?
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放置play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