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讓我做你的狗吧,主人。”
如果要歷數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系列驚慌失措的事情,蛭本覺得實在不多,他生性就是淡漠的人,所以估計就算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泥頭車創的滿地都是,他也不會直接尖叫起來。
但即使是他這般生性淡漠,在面前衝擊性的此情此景發生後,也不由得眨了眨眼睛,僵澀的道:“這是……什麼?”
“項圈。”
顯而易見,這是個項圈。
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。
蛭本要是不知道這東西是項圈的話,那可真是兩輩子都活到狗身上了。
說起來狗,他不光知道眼前的是個項圈,還認出來了這項圈不就是給狗用的那種粗獷用的……
犬用、牲畜用項圈。
“請讓我做你的狗吧,主人。”
三宮真冬一手撐著桌子向前俯身,另一隻手則抓起牽引繩輕輕的放在了蛭本的手背上。
“!”
蛭本的手像是觸電了般直接抽回,整個人也向後仰著身子。
如果這是什麼情景喜劇電視劇的話,蛭本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手掐著蘭花指,站起來大喊一聲dai!你給我停下!。
他雖然不至於做出這麼驚慌失措的舉動,但他此刻內心也是被震撼的猶如天崩地裂,整個人的思緒乾脆陷入了無止境的混沌紛亂之中。
兩人間的場面一時間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,蛭本瞳孔地震,三宮真冬目光平靜。
但可能是因為沒有等到蛭本的回應,三宮真冬乾脆又向前探了探身子重複道:“請讓我做你的狗吧,主人”
“等一下,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蛭本向後爬了兩步,右手手掌蓋在左手食指上比劃著暫停的手勢,“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?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?”
“請求做您的狗。”
“不是,所以說問題就出現在這裡,到底什麼是請求做您的狗?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是要做什麼?”
“就是請您做飼主,我做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