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粉滅火器噴出了白色的長練。
“不用找了,如果你家裡有人的話一定已經被他們抓走了。”
轉動著乾粉滅火器,蛭本邊觀察著便說道:“他們把安全梯那裡的消防斧和乾粉滅火器拿來砸開了門和窗戶,你看,乾粉滅火器邊角的紅漆有不少摩擦的脫落。”
蛭本腳踩著門板的碎片,不經意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“在砸開門後,有人使用了乾粉滅火器……”
“他們將乾粉滅火器伸進門窗的破洞中噴灑著乾粉,一腳踹開門後,也依然不停的朝著房間中噴灑著。”
蛭本伸手擦了下牆壁上的乾粉,搖了搖頭。
他又看了看玄關不遠的廚房:“爐灶的高壓鍋裡好像還做了米飯,是在等你回家嗎?”
但對蛭本空的猜想,小森園穗花半句回應也沒有。
看著宛如被狂風掠過的房間,蛭本走到那被砸掉的神龕前,彎腰撿起了一男一女兩個遺像。
是小森園的父母?
和自己一樣是親父母喪生?
這還真是挺罕見的。
母親的遺像,和小森園穗花的長相有幾分相似。
而父親的遺像……
看著父親的遺像,蛭本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嗯?”
那張遺像彷彿有魔力般,讓蛭本凝眉一直看著思索著。
“小葵……”
抓起地上的作業本,聽著蛭本空平靜卻又多半是真實的描述,小森園穗花已經能想象到小葵經歷了怎樣的地獄。
小葵只是如往常一樣在家中寫著作業,在自己回家前提前坐好了幹米飯,等著家庭作業做完,自己差不多快回來的時候,小葵就會踩著板凳在炒菜鍋裡熱一下昨晚的剩菜。
一切幾乎都是和平時沒有兩樣。
但一群人衝進房間中,拿著消防斧氣勢洶洶,乾冰朝向小葵噴灑著。
小葵就像是一隻幼獸,本來安靜的躲避在巢穴中,但卻被獵人尋了進去強行拽著拖了出來。
他們將小葵拖出房間,消防斧和滅火器隨手扔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