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上樓拐角的瞬間,這少女還是好奇的回頭看了過去。
看到那似乎和自己同齡的少年正與大喜多夫人朝著書房走去……
兩個人去書房裡做什麼呢?
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喜多夫人的家中看到男性。
“穗花,不要亂看。”發現穗花回頭張望的目光,補習教師河田立馬拍了拍她的手掌。
雖然她也只是一名家境普通的補習老師,但也知道在大喜多夫人這樣的大資本家的家中胡亂張望是大忌。
“昂,嗯,嗯……”
穗花慌張的收回目光,低下頭,看著自己腳上包著塑膠袋的帆布鞋慢慢行走著。
敲了敲大喜多純乃的房門,補習教師向後退了半步恭敬的說道:“大喜多小姐,我是數學補習教師河田塔子……我們進去了。”
“吱呀。”
書房的房門開啟,大喜多豔子和蛭本一前一後的走進房間中。
侍立在門旁的西裝女子也要跟著進入房間,但大喜多豔子只是揮揮手道:“松尾,你去準備茶水,沒有我的允許無需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偌大的書房只剩下大喜多豔子和蛭本空兩人。
看著書房中擺著的琳琅滿目的書籍,蛭本空搖了搖頭:“大喜多夫人今晚姍姍來遲,是為了報復我昨晚的爽約嗎?”
瞥了蛭本空一眼,大喜多豔子淡淡的說道:“我不否認,也許有一點這種成分。”
“大喜多夫人真是毫不遮掩的人,這一點您那高意識系的女兒還需要多加學習。”
聽到蛭本提到了純乃,大喜多豔子挑了挑眉頭,但也沒有說什麼。
“看樣子你和女兒的關係並不好,不過也是,與那樣正處在青春期喜歡自作聰明的女兒,的確很難把關係處好。”
“篤篤。”
大喜多豔子扣了扣書架道:“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我的家務事吧?把你的要求說出來,然後將影片的複本原本交上來。”
“嗯,對,來這裡的確是為了這個目的,什麼要求都可以嗎?”
“在不激怒我的情況下。”即使被人捏著把柄,大喜多豔子依然能維持著高高在上的態度。
彷彿在學校中的三巴掌並不是甩在她的臉上一般。